到底是何处受到的刺激更大,白子奕的鸡巴被绑着硬不起来,竟然在被插入的同时翻着白眼达到了干高潮,后穴也痉挛着喷出了一股水。
喻镜宸被浇得爽极,拍着白子奕的屁股感叹道:“啧!奴儿,你这是浪成什么样子了!”
白子奕被操得说不出话来,嗯嗯啊啊地被动承受着,好半天才缓过来有力气主动迎合他家陛下。
“爷、爷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是爷太厉害还是你太弱?”
“是爷太厉害,奴不弱的!!”
“啪!”喻镜宸扇了他的屁股一巴掌,“你说不弱就不弱?”
“哈!弱、弱的话怎么能配得上爷?”
“啪!”掌掴仍在继续,“也是,爷的奴儿这张嘴是越来越厉害了!”
“嗯啊~爷调教、调教得好!”
穴里的鸡巴越来越胀越来越硬,白子奕也越来越意乱情迷,可他鸡巴和卵蛋都被绑着,越动情就越疼,压根不能发泄。
“想射吗?”
“听、啊~听爷的!”
“那就跟爷一起射!”
“好、嗯,好!”
白子奕在这方面向来不贪欢。一开始他自认为不配享乐,硬了就会自己掐软,后来两人说开了,他不再苛责自己,忍不住了也会发泄,但不会主动提要求。
半个时辰后,喻镜宸解开白子奕身上的红绳,猛操几下后射在了他后穴里,与此同时,白子奕也终于得到了释放,憋了许久的欲望喷射而出,沉溺于灭顶的极致快感中久久无法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