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妙地一扭,双手用力将佘应时微微一抬,天旋地转之后两人的上下位置便换了过来。
佘应时直不起腰,坐在秦司的胯上直喘,半长的黑发尽数汗湿。秦司冲着他羞涩一笑,手下不容耽搁地掐着他的腰,下身同时往上狠狠一顶——
“呀,佘老师,你射了。”
房间的热度似乎到达了顶峰,让佘应时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不住地上下晃动。
陌生的,奇异的,过分的欲潮让他眼前一阵一阵发黑,疼痛与快感交杂在了一起时他尚且还能保持理智,等待疼痛消失殆尽过后,令人颤栗的快感便喧兵夺主,牢牢盘踞在身体深处,让他怎么也无法摆脱。
起初当然是疼的,可以说高高在上的大摄影师从未忍受过这样的疼痛,从身体里传来的撕裂般的锐痛,短瞬却尖锐,而后便是火辣辣的钝痛,搀杂着不知名的饱胀。应激反应之下他将一口烟呛在了鼻腔着,咳得不能自已的时候他只能草草将香烟按灭。佘应时已经三十来岁,在最初不知道自己喜欢女人还是男人的时候,还轻狂地做过gv摄影师,虽然最终确定自己既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男人,但依旧积累了男人怎么做爱的冷知识。
身体里被插入的火热性器,以及这根棍子带给他的疼痛再清晰不过地昭示着他被上了的事实。
他踹了秦司一脚,自从知道这个年轻人娇气得可以之后(被秦司狠狠咬了一口),看着秦司红着眼眶大颗大颗地掉眼泪,那时他虽然面上嫌弃,但心底里到底想的什么只有自己知道。他对秦司的眼泪毫无头绪,对秦司呜咽的哭声毫无办法,秦司一哭他就手软,于是在踹了他之后,年轻人呜呜哭着用手指侵犯他时——
他是怎么想的?
哦,似乎是......既然都已经伸进去了,那就这样吧。
随便吧,他放弃了。
他认输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不可理喻却又理所当然,他不喜欢疼痛,却并不意外被彻底插入的瞬间那尖锐的疼痛,唯一意外的便是疼痛过后,竟然是汹涌的,无穷无尽的快感。
这令他愉悦,他喜欢除疼痛之外的一切感受。
沉浸在情欲中的年轻人,漂亮的眉眼近乎艳丽,眼底藏着灼人的攻击性,那眼尾的一抹红色,过于鲜艳,也过于刺眼。这是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的,毫无掩藏的美,他近乎赞叹地紧盯着眼神迷蒙的秦司,身体不自觉地战栗颤抖。
勃起,分泌前列腺液,高潮,射精。
他想,终有一天,或许都不需要肢体触碰,秦司的气息,气味,视线,呼吸,心跳......都会让他难以自抑地高潮。
秦司是他情欲的最终追求。
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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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佘老师,你射了。”
秦司“讶异”地睁大了眼眸,几乎掩藏不住浓厚的得意,佘应时腰好像没什么力气了,明明是骑乘,上半身却趴在他身上,是他刚刚压得太狠了吗?
年轻人有些苦恼,心里完全没数他刚刚差点都要把佘应时的小腿压到肩膀上,只是伸出手尽职尽责扶住佘应时的腰,让他能结结实实地坐在自己胯上。佘应时头发有些长,他低着头在秦司颈侧喘息,汗湿的发丝不免粘到了秦司的脖颈与脸颊上,秦司怕痒,仰着头躲,又不舍得空出一只手来把头发拨开。
“佘老师,你起来嘛,头发弄得我好痒,起来亲亲我也好。”
他一边说一边向上顶着胯,重力与体重的双份重量,让本就尺寸惊人的性器进到了一个近乎可怕的深度。秦司每每顶到最深处,那里的嫩肉总会不轻不重地嘬他一口,那处的肉壁褶皱有一块偏硬的凸起,他需要全根没入才能触碰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