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拍一次照,就上一次床吧!你对我好,我就给你看,也给你摸。”
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湿热之处,滑腻紧致,随着主人的颤抖不自觉地收缩着。秦司像撒娇的猫一般,舒服得就差喉咙里呼噜出声了,他呼吸灼热,嗓音黏腻得惊人,“我好舒服呀,佘老师。”
这一回的跪压姿势时间长得可怕,佘应时又射了三回,到后来阴茎只能软趴趴地吐着精水混合物,他声音都抖了,沙哑着嗓子让秦司放开他。在过于激烈的情事中变的敏感的身体无法经受更多的触碰,秦司只是紧贴着他,他都会有一种难以自持的冲动,更别提距离为负的,皮肉相交的深度接触了。
秦司再又一次抵到最深处射完精才放开他,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弹弄着佘应时的乳尖,像顽皮的猫玩弄玩具一样,来度过短暂的不应期。是以佘应时勉力撑起身想要离开的动作第一时间惊动了他,酒精与春药极度放大了秦司性格中占据了很小一部分的恶劣面。得顺毛哄的年轻人一瞬间又红了眼,一半是气的,一半想哭,他拉着佘应时的手,在佘应时皱着眉,耐性地告诉他“放开我,今晚可以结束了”的时候,狠狠往后一扯——
佘应时猝不及防地仰倒在床上,与秦司上过床滚过床单之后,他确实履行了“对秦司更好”的诺言,就这样他都没有刻薄地开口训斥,而是再次聚集了耐心,捏着鼻梁准备询问“怎么了?”
然后便察觉到自己的双腿再次被掰开抬了起来,秦司强硬地,毫不犹豫地,再次插入了。
穴口已经足够松软,两次的性交过后,两人对彼此的身体也有了一定的熟悉,秦司不用扶着鸡巴,只是来回蹭了几下探了探路,便能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
是的,毫无阻碍,因为阻碍已经被他控制住了。他紧握着佘应时的双手按在头顶,睁大了眼好奇地问道:“什么结束了呀?”
“结束是由我来宣布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