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着倒在沙地上,每具躯体都至少有两个人在操弄,肉体的碰撞声,惨叫声和欢笑声此起彼伏。
二郎的亲兵高兴地喊道:“高昌国的少年果然不同中原,白得这般可爱!”说罢便迫不及待地解裤子去找心仪的对象了。
二郎却很生气:“你们把人放到地下就不嫌脏吗?那个王小乙,你把人浣肠了也不等他拉完就直接干,这家伙拉了你一腿你也不嫌臭?张敬之,你好好的鸡巴不用用手掏他屁眼儿?他嚎得我走到金翎营时就听见了,行了行了,肠子头都出来了,玩废了塞不回去的。小六子,别往人身上尿尿,你他妈尿了让别人怎么玩?那个大徐,你牵马来做什么?”
大徐憨厚地笑着说:“俺寻思俺的马也几个月也没开荤了,咱营里没有母马,就想让它也尝尝鲜。”
“胡闹!把马牵回去!”薛二郎扶额长叹。“我的人呢?”
一位士兵忙道:“二郎的人是最嫩的,在您帐里捆着呢,谁也没碰他,只是,,,,,”
“怎么?”
“只是这家伙性子烈得很,刚刚还不知怎么挣开了绳索,兄弟们费了好大力气才又捆好的。”
“我去看看。”二郎走进自己营帐,角落里一位少年双腿掰过头顶,屁股高高翘起,李艳丽插着半截枪杆子,正被捆得和粽子一样,他有着不同于中原人的深秀脸庞,漆黑的双眸燃烧着怒火,恶狠狠盯着薛二郎。
薛二郎没头没尾问了一句:“你不服?”
那少年用汉话道:“不服!”
薛二郎道:“我是你我也不服,你本来杀了我七名同袍,可全身而退入高昌城,却为救你家大将军又折回,没想到大将军为我所杀,大将军的亲随骑马逃命把你撞倒,这才为我所俘虏。”
“战场刀剑无眼,我无怨,可既被你俘虏,你要杀便杀,何必侮辱我?”
“我既然抓活的,就没想杀你,你已经是我的奴隶,是我私有财产,何不服从主人?”
少年咬牙切齿道:“唐军都是这般卑鄙无耻吗?”
“高昌国都这般输了还要赖账吗?也罢,小五,给他松绑,给他盔甲,我要和他再斗一次。”
“标长,这小子很厉害的,他白天杀了我们别的营不少弟兄呢。”
“无妨。”薛二郎盯着少年道:“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赢了,便走,你输了,以后便是我的奴隶。你可愿和我比武?”
那少年说:“大丈夫可要言而有信!”
“怎么会这样!”少年脸色煞白地倒在地上,一脸惊愕。薛二郎气定神闲地用枪指着他道:“你输了!”
“我不服!再比过!”
“我说过只给你一次机会的。”
少年终于崩溃,大叫一声,转身爬起来就想逃跑,却被左右立即拿下。
薛二郎摇摇头道:“愿赌服输是唐人的美德,若是奴隶连这都不懂,是会丢主人的脸的。看来得教教你了。”
薛二郎指挥手下把少年扒个精光,结结实实困在一条长凳上,双腿大张,想合也合不上,少年长长的性器和两个杏儿大小的卵蛋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西域少年肤色极白,就连性器也是粉色的,极其可爱。
“啧,年纪不大这还真是不小呢。暂时先让它闪开些。”说罢薛二郎把少年的大吊扒拉到了肚皮上,用手指挖了一块药膏,抹进了少年无毛的屁眼里。
少年只觉得异物进来好恶心,忍不住破口大骂薛二郎无耻变态不要脸,甚至骂出了“兔相公”这种唐国专有的骂人词汇,薛二郎不以为意笑道:“一会儿,你就是这里最正宗的兔相公了。”
众人哄笑道:“这可是薛标长特意从长安城带来的蟾酥,等闲可是享用不到的,待会儿有你快活的!”
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