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是什么?少年很疑惑,不过很快他就不能疑惑了,因为他后庭里渐渐热了起来,然后后穴开始奇痒难耐,又麻又痒,仿佛后庭每一个褶皱里都有蚂蚁在咬在爬,一时间仿佛痒到了全身,少年开始不停滴挣扎,口中也不受控制地哼哼了起来。这呻吟声比妓女叫春还要浪,少年厌恶地想,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了。
“他的屁眼在一张一合地,想咬肉吃呢!”
“哇,他鸡巴立起来了,这么老大啊!他平时早晨尿尿一定很辛苦吧?”“小六子你给我闭嘴吧!”
众人的讥笑更是刺激了少年的羞耻心,少年忍不住说:“干.......干我......”
薛二郎还是用他那该死的不紧不慢的声音说道:“你说什么?”
“干我.......”
“奴隶该怎么求主人啊?”
“求,求你了主人,求你干我。”
“大声一点啊,尊敬一点啊。”
“主人,求您干我!”少年大声喊道。
“好吧~”说罢薛二郎解开腰带,四下一片惊呼。
少年的视角只能看见天上无尽的星空,但他想也知道,这变态的那东西一定很惊人。
薛二郎用龟头蹭了蹭少年的肛口。
少年一哆嗦,一股肠液漾了出来。
“这样才好,蟾酥看来已经完全被吸收了,要是沾到我身上就不好玩了。”薛二郎非常满意。然后腰一送,把整根送进了少年肛内,因为少年流了非常多的肠液,所以这一下非常丝滑,甚至发出来哧溜的一声。
少年啊的惊叫一声,随即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收尾。这家伙的东西简直和枪杆一样粗啊,这至少得有七寸长吧,这,这是人的东西么。。。。该死,它还是热的,好舒服啊“啊.....啊..........啊..........”少年一阵骚叫,马眼一张,居然被操射了精。
可是我只动了这一下啊?薛二郎一脸错愕。
“这,这就是极品骚货吧,如果我能用手试试的话......”张敬之羡慕地说。
少年倍感屈辱,忍不住哭了起来。他战场上杀人无数,受伤也很多,却从不落泪,此时竟然哭了,可悲的是,就连哭声也带着一丝欢愉。
薛二郎温柔地擦了擦少年的泪水,然后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啊! 啊!.....哈啊........不要再 ....... 求你 ......哈...... 用力.......更深点...... 又大了,又大了!......我要死掉了呀!......啊!”少年再度射了出来,精液喷得他胸脯上都是。
薛二郎突发奇想,把蟾酥抹在了少年的整只性器上,包括龟头,睾丸,以及少年包皮的里里外外。
这下子只能说是点燃了炸药桶。只需要撸动几下,少年就开始不断地射精,精液射光了以后就开始失禁,尿液和精液喷得自己满脸满身,少年还兴奋地不停摇动屁股迎合薛二郎的抽插,至于他的话,就已经没人能听懂了,大概是西域各国妓女语言的大贯口吧。
这场奸淫一直持续了大半夜,众人早就对其余俘虏失去了兴趣,纷纷来少年身上开发兴趣,等到大家都尽兴了,少年已经是像溺水了一样,浑身淋满了汗液尿液精液晕死过去,大家把他留在长凳上,各自归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