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温存的声音,便是最大的享受了,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他靠在床头轻声道:“哥哥,你知不知道?今天宝宝把别人认错是你了。是容家的那个小公子。还真是有一点像,我差点也认错了。宝宝没见过你,怎么还会认错呢?你还记得咱们有一次去安王府,有人把你认成了他,那日……”
谢景忽然咬紧了嘴唇,说不下去了,就是那天他遇见清羽;那一天成为了一个分界线,之前他的宝贝还是开开心心的,从那一天起,他的宝贝每一天都很伤心。
谢景一下子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朝着门口走去。
门口的守候着的亲信见他,忙唤道:“王爷!”
谢景一声不发,朝着王府的地牢走去。亲信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王爷是又生气了。
地牢之中的阴暗潮湿,一个男人四肢被铁链捆绑在木架上,他头发散乱,脑袋低垂。
谢景二话不说,从一旁的炭盆上拿起烙铁,狠狠的印在这人身上。
“啊!”男人疼得猛的甩头,露出了脸。虽然脸上遍布了干涸的泥巴跟血液,但依然可以认出,那是清羽。
谢景冷声道:“告诉我,那个蛊师去了什么地方?”
华清死后,谢景呕血吐出了蛊虫,再也不受蛊虫控制。而后,他便查出府中用人蛊虫之术,他即刻将这清羽抓了起来,然而等到他想要去抓那个巫师的时候,却发现房间中已经人去楼空。
“我不知道巫师的下落。你要想杀我!就给我一个痛快吧。”从华清死后,他被谢景关在这里,日日受折磨。
谢景说道:“不会让你那么痛快结束的。你当时是怎么对他的?如今我要你全部还回来。”说着又将烙铁压在了他的身上。
清羽忍不住大叫起来,真没有想到,谢景竟然还能够将蛊虫吐出来,他是真的差了一招!
谢景收了手,清羽喘息着,一声一声的浓厚起来,谢景说:“我不相信你跟他没有关系,我也不相信你找不到他。你只要不说出口,你就每天都得受这份苦楚,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完,他手一松,将那烙铁又扔回了木炭中。
谢景理了理衣服,正要出去。
“啊呸!”清羽吐出了一口血沫子道:“你不就是恨我把你老婆给弄死了吗?我告诉你,我就是想要报复你,所以我才那么折磨他!但是你不要觉得自己无辜,他那么痛苦,有一半的缘故都在你的身上!”
谢景握拳头,捏了捏手,一言不发,朝着门口走去。
“是你害死他的!”清羽声嘶力竭的声音在地牢中回荡。
谢景停住了脚步道:“是!是我对不起他,等孩子长大了我会下去向他赔罪的。”说完,他抬了抬手,地牢的门给合上了。
谢景站在了那清冷的院子中,这本是他亲自为华清种下的梅花,在华清死后已经枯萎,但是他舍不得将他们铲除掉,命人继续养着,不曾想里面还有一两株活着的。如今也算是连成一片了。
望着树树梅花,他忍不住想,花有重开日,可是人呢!
此时此刻容阮低头的样子,突然在谢景的脑海中不停的徘徊,低着头的人……
他抬了抬手。
月色下,暗卫出现跪在地上。
“你去查了一下容家小公子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是!”
第二天谢景下了朝,才进了书房,暗卫就出现跪在了他的面前。
“属下已经查清,容小公子醒来的时候是在安德三十八年腊月十四号!”
谢景愣在原地,竟然刚巧是他的妻子死去的那一天。
他摇了摇头,自己也觉得自己的恋头是太可笑了。
暗卫却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