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了又想起他对待自己的那种冷漠,那种欺负,那种伤害。这两项情绪来回撕扯,他病了。发起烧来,身子滚烫。
……
谢景也感觉容阮不一般一样,他抱着他软糯的小身子,那么乖乖巧巧的样子,好像他的哥哥。
他抿了抿嘴唇,哥哥,他心中永远的痛。怎么可能有其他人像哥哥呢!
如果他生了这种心思,就是对不起哥哥。
不过知道容阮病了,谢景忙送了一些名贵药材过来,是感谢上次容阮来帮忙。也是为容阮压惊。
可是自从容主夫知道容阮可能喜欢谢景之后,就很看不惯谢景,东西送来了,他碍于面子只得收下,但是收下后,他命令仆人说:“把这些东西放在库房里面,不许拿出来,也不要丢掉,压在最里面,也不要告诉阮阮,景王来送过东西!”
……
一个月过去,小王孙要满两岁了。
谢景写了请柬,请容王府一家人前来参加。
容阮的二哥容邝同与谢景属于兵部,他挺佩服谢景的,可是自从家里面人传来了消息,说他们家最宝贝的幼弟喜欢谢景之后,他也忍不住挑剔谢景了,尤其是上次阮阮去了景王府遇上人袭击。
他说:“抱歉了,王爷,幼弟体弱是不能来的!”
“我知道你是担心还会发生上一次的事情,那次我不知道你弟弟他们要来,所以安保不够强,而这一次断然不会出事的!”
难不成他对阮阮也有意思?容邝决定试探一二:“若是王爷一定想要阮阮来参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府中就要按照我弟弟的喜好采取一些布置!”
“自然!你说,小公子是怎么的!”
“阮阮有一场心病,是听不得狗叫的。”
听到这里,谢景重复了一下说:“听不到狗叫。”
“是啊,他只要听到狗叫,他就会浑身抽搐,所以王爷若要请他的话,要将府中的狗处理一下。”
谢景听到这里,又心跳,华清的这两个毛病只有王府众人知道,他试探着问到:”那他身子这么虚弱,怕是也经不住打雷下雨吧?”
容邝说:“是,我弟弟听不得打雷,若是下雨,他现在会难受的很。”
听到这里之后,谢景浑身轻轻颤抖,怎么会这样凑巧,怎么会这样凑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