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与墙面都有精致的浮雕,不过已经被经年累月的风沙打磨得平滑,依稀可辨其叙事风格,大致记载了一个人的生平,赫莱尔对此毫无兴趣,大大咧咧走进殿堂中,里面却没有任何供奉,只是四面墙壁雕满壁画,看起来空空如也。
“这是那个家伙的陵墓吗?”赫莱尔没好气地说,“修这么大个破建筑做什么!劳民伤财。”
“从浮雕来看就是他,”风暴烈酒说,“看来传说是真的。哦不,我的小甜心,我建议你不要乱动这里的东西,因为……”
福勒斯特茫然地看着刚刚戳进去的一块浮雕,他无与伦比的视力与观察力几乎在走进殿堂的瞬间就发现了这一块的与众不同,然而风暴烈酒还没来得及预警,他已经好奇地按了下去。
“好吧,现在我建议你们拿好武器,”风暴烈酒无奈地说,“但愿没有吵醒地底的那个家伙。”
随着浮雕彻底凹陷,殿堂中央的柱子轰然倒塌,碎成尘粒,被现出的地道吞噬,入口处有一片十分突兀的布料碎片。四人面面相觑,拿不定主意是否下去一探究竟。风暴烈酒说:“好吧,我知道在故事里这样的地方一定有危险,但不下去看看似乎不符合冒险精神,而且这片布有点像我一个故人身上的……你们觉得呢?”
赫莱尔满脑子都是价值连城,忙不迭点头,福勒斯特和卡洛克则是无所谓的样子,于是风暴烈酒打头阵,卡洛克殿后,一行人踩着千年尘沙向下走去。
地下空间比想象中的更为辽阔,两侧墙壁上均镶嵌有巨大的萤石,提供长达千万年的照明。风暴烈酒说了些故人的事:“他叫陈,是一名圣骑士,这是圣骑士特有的衣服,他受王的委托,过来寻找……你们知道,上了年龄的统治者总是非常惧怕死亡。”
赫莱尔点了点头,想起了他那形容枯槁的老头师父,以及其生命尽头时的灵体形态,若有所思地说:“可是灯神还是死了,王想寻找长生不老药?我想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那种东西。”
“说的很好,赫莱尔,与其追寻虚无缥缈的永生,不如享受当下,”风暴烈酒拍了拍腰间的酒囊,“为美酒而生,为美人而战,哈哈——”
“嘘——”卡洛克严肃地说,“我听见了利器摩擦的声音。”
众人停下脚步,不再交谈,连呼吸声都静了下来,在通道深处确实有细小的骚动,似乎是爬行动物在飞速移动。风暴烈酒皱眉说:“但愿不是那家伙,这里太狭窄了,不适合战斗,况且一旦发生倒塌……”
赫莱尔顾不得其他,施放烈焰,地上瞬间铺上一张火网,他说:“咱们加速走,这里一定不会只有通道而没有墓室,抓紧,我的法术并不能持续很久。”
伙伴们感受到速度提升,没有问来由,在通道中疾行,总算在与未知生物狭路相逢之前找到了宽敞的墓室,而赫莱尔的焦土正好在此时结束。
眼前是一间巨大的方形房间,目测高度十米,宽五十米,天顶以星图的形式镶嵌着无数萤石,正中间则是一块正圆形的大萤石,白光皎洁无瑕。墙壁上依旧是叙事性浮雕,因为常年掩埋于干燥的地下而保存完好,大致讲述了灯神身死后的事,无非就是灵魂成神,在冥界继续接受信徒的侍奉。
“这个叫卡尔丁的家伙太狂妄了!”赫莱尔看的咋舌,“真的有人愿意生前死后都追随一个人吗?”
风暴烈酒笑着说:“谁知道呢,如果这个人换成美酒,我想我可以做到。嘘——你们听?”
之前在跑路的时候没有留意,赫莱尔这才发现一开始的足器摩擦声已渐渐慢了下来,此时是刻意压制速度的缓缓靠近。
“在附近了!”赫莱尔小声惊呼,“注意阵型,副团长,你隐蔽吧。”
福勒斯特微一点头,收起正在记录的佣兵日记,几个灵敏的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