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身就从众人视野中消失。赫莱尔双手持剑,焦土不能再次发动,他的倚仗便只剩下冲击波和吞噬,他看了眼两手空空的风暴烈酒,震惊地问:“大叔,你的武器呢?忘带了吗?”
风暴烈酒笑了笑,伸出双手,掌心跃出蓝色的电流,滋滋作响,他说:“这就是我的武器,噢,你的木剑看上去很不错。”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狭窄的石门处传来,伴随着石头碎片落地的声音和异兽的嘶吼,一只比人还大的甲壳动物从天而降,与黄沙同色的表壳层层分节,双排尖利的下槽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方有两对绿色的眼睛,似乎在告诉敌人们他毒性猛烈。
“克里瑟历斯,没想到你还活着,”风暴烈酒略退一步,“我可以问问这块布的主人在哪里吗?我想你留着他也没什么大用处,你都已经算是与沙漠共生的半神了。”
赫莱尔心里一惊,猜到这应该是卡尔丁偷偷放入神识碎片的那只守护者,而那看起来很不靠谱的大叔竟然认识他!赫莱尔强压住颤栗,右手伸出展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施展吞噬,法阵大亮,然而很快又黯淡下去,克里瑟历斯完好无缺地站在原地,绿色的眼睛眯了眯,下一秒,他尖锐的足器陡然划在地上,如离弦箭一般弹射出来,朝着赫莱尔扑去。
“当心!”卡洛克大喊,挥动双斧扔向克里瑟历斯。
双斧在空中画了两道漂亮的交叉线,打在克里瑟历斯坚硬的甲壳上,随即原路返回至卡洛克手中,巨大的甲壳兽受激,转头跑向卡洛克,却在半路被一道冰冷的狂风击退,并且不再发出声音,紧随其后的则是霜冻之箭,暗处的福勒斯特以极限速度拉弓射向克里瑟历斯,受到冰霜影响的甲壳上附着一层白色的薄冰,节肢运转变得迟钝起来。
机会来了!赫莱尔提剑迎击,看似迟钝的木剑却轻易在甲壳上留下泛毒的伤口,但他的剑术实在是不堪入目,没戳几下就被巨大的甲钳扫到一边,他感觉到伤口被注入毒液,行动与思考都变得缓慢。
与此同时,风暴烈酒在没有吟唱任何咒语的情况下,在原地留下一个半透明的虚影,克里瑟历斯的身躯甫一触碰到那个残影便被雷暴弹开,风暴烈酒如闪电般出现在赫莱尔被打飞的方向,稳稳接下了他的身体,说:“他的足器上有毒,你休息一会儿,不要让毒液扩散,会好起来的。”
空中的冰箭还在继续,箭无虚发,克里瑟历斯一声长啸,赫莱尔耳膜剧痛,竟是淌出血来,福勒斯特也痛苦地停下攻击,吐出一口血。卡洛克赶紧召唤出两只豪猪,这似乎耗费了极大心神,古铜色的脸颊泛起一丝苍白。赫莱尔想起掌心的光环,挣扎着走到队友身边,发动奥术鞋为他们恢复魔法。
“赫莱尔,你去休息!”风暴烈酒不悦地说,“等等,你中毒的地方好了?”
赫莱尔低头一看,手臂上的伤口以极慢的速度愈合,但紫黑色的蔓延已经完全消失,毒液似乎对他的身体没有多大作用,在刚进入血液后不久便被清除掉。赫莱尔不解地说:“我不知道……但是我师父曾经拿我做过很多实验,我想……当心!”
克里瑟历斯被彻底激怒,他突然钻入地面,拱起无数砂砾碎石,在众人完全没反应过来时又从卡洛克面前掘地而出。在刚才的混战中,强壮的卡洛克自觉担任起了肉盾的角色,克里瑟历斯的巨钳沿着卡洛克一路突进风暴烈酒与赫莱尔三人站成的直线上,地面尽数爆开,他们的意识出现了短暂涣散,而克里瑟历斯在落地后迅速转身,巨大的身躯朝着呆愣的三人直直撞去。
“啊——!”远处的福勒斯特发出一声怒吼,“你们快走!”
三人同时清醒,卡洛克无暇思考,对着行进中的克里瑟历斯发出一声咆哮,正是那天对付偷猎者头领的招式,没想到放在半神的身上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