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声中气十足的暴喝险些震掉小厮的魂,隔壁柴房里随即传出男子呻吟声,那人似乎被游稚的声音吵醒,口齿不清地呜咽着,和之前师父拷问入侵者的声音相差无几,游稚疑惑道:“你们在用私刑?”
那小厮堪堪从失神中醒转,飞扬跋扈的习性瞬间回归,粗声粗气道:“与、与你何干?你是甚么东西!也敢管刘家的事?”
柴房内喘息声此起彼伏,游稚正想推开小厮去查看情况,院内便赶来雄赳赳气昂昂的一群家丁,大声叫喊着:“哪个小畜生敢在刘府撒野?嫌命长了是不?”
一众壮男手持宣花板凳朝游稚砸去,游稚叹了口气,闪身于众男丁中飞速穿梭,并伸出一指如天女散花般左右轻点,大汉们攻势未消,被弹指余力倒推几步,最后东倒西歪躺了一地,手中板凳碎成木屑,随风飘散。
“贼、贼人啊——!”
家丁们闻风丧胆,各自逃命回去禀报老爷了,不一会儿,更多的家丁簇拥着一个二十岁模样的公子哥和一个三十岁模样的青年碾进偏厢,一个带路的家丁捂着屁股道:“老爷,少爷,就是这厮!哎哟……”
游稚莫名其妙道:“分明是你家老爷请我来保护他,你们让我在这儿干坐着等了一个多时辰也就罢了,连口水都不给喝,还说是青云镇一等一的大户哩,也太小气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