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周末一起吃饭。游稚不免觉得神奇,原来富二代也要工作!而且还要加班!简直就像自己这种穷屌丝一样!
“胖来……”游稚一脸慈爱地抱着好运来,不停给它顺毛,“你爹想谈恋爱了,你觉得怎么样?”
“喵——”
游稚:“你二爸的候选人好像对你爹有点意思,虽然套路了点。不过他长得实在太像你那未过门的二爸了……”
“喵喵喵?”
游稚双眼望天,想起那天被钢卓力格涂油按摩的画面。
从那以后,游稚每天晚自习都会前往初中部教学楼的美术室上课,带班的贾老师是校内的美术老师,光靠死工资自然不能满足一家老小的开销,于是便联合学校里的几位美术老师一起开办美术班,从零基础到校考冲刺全部包办。不用上晚自习自然得到全班同学的羡慕,然而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以及每晚“赤诚相见”的钢卓力格。
“来。”钢卓力格搅了搅兑好的热水,手旁放着肥皂盒。
游稚打了个哈欠,慢吞吞走到洗手池旁,双手伸进水盆里,享受钢卓力格为他洗手的贴心服务。自从开始练素描后,每次下课游稚都顶着两只漆黑的手回寝室,再忍着睡意写作业。钢卓力格虽然处处都很照顾他,却唯独不愿让他抄作业。于是在被发现手没洗干净就上床睡觉的那天后,钢卓力格在接游稚回寝室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他洗手,并且会提前打好热水,这也让同寝室的韩雷十分羡慕。
“我去,你俩这如胶似漆的!”韩雷打完水回寝室,见钢卓力格正认真给游稚搓手,“我都要怀疑你俩相好了!”
游稚很擅长应付此类调侃,当即往钢卓力格肩头一靠,一本正经地说:“怎么着?吃醋啦?谁让你们的新欢只喜欢我诶。”
韩雷仰天长啸:“老黑!你也心疼心疼我呗,不能因为奇奇长得可爱就偏袒他一个人啊!”
钢卓力格黝黑的脸看不出脸红的颜色,但肢体却明显僵住,不时怂怂地瞥游稚一眼,半天只挤出一句:“他很累。”
游稚蹬鼻子上脸:“对啊,我好累,所以作业……”
钢卓力格严肃道:“自己写。”
韩雷:“老黑,听说你要在这次的文艺汇演上跳舞?”
钢卓力格:“嗯。”
游稚惊讶道:“真的吗?你怎么不告诉我?”
钢卓力格:“今天才报上去的,你很忙。”
游稚想起每天早上七点被钢卓力格拽起床洗脸刷牙,跑到食堂买包子,再跑回教室上课,课间不是补觉就是上厕所,偶尔还要和同学们唠嗑,晚自习在初中部待上三小时的日子,的确很久都没有和钢卓力格好好聊天了,虽然每次和他聊天时,他的回答都相当精简。
游稚:“好吧,没想到你还会跳舞……不对,你们蒙古族是不是人人都会跳舞?”
钢卓力格:“草原上……很多人会。擦手。”
游稚把手伸进钢卓力格递上的毛巾里,说:“哦,那你会穿蒙古族的衣服吗?”
钢卓力格:“嗯。”
时间过得很快,高中生活对于游稚来说仿佛只是《恐怖游轮》中的无限循环剧目,每天睡眠只有不到七小时,哪怕总想找机会回头找钢卓力格说话也无法对抗困意,课间补觉的同学越来越多,一张张年轻稚嫩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直到高考前的周末,钢卓力格都会在每天晚自习前消失一段时间,谁都不知道他在哪里做些什么,不过他依旧会雷打不动出现在美术室门口,接下课的游稚。
“喵——”
好运来在游稚怀里拼命蹦跶,抗议被箍得太紧,却将游稚从回忆中拽回现实。他打开撂在一旁的笔记本,打开许久不用的网络相册,并因此费了些时间找回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