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物产丰饶之地,大量果园、经济作物园仍旧需要人力作业,于是理国便将此地打造成集农业与旅游业一体的生态游乐园,按照星棋族人的信仰与传说修建了大型娱乐设施,每年都能迎来成千上万的游客。
新一代星棋族人便这样投身于种植业与旅游业中,鲜少有在义务教育结束后继续高等教育之人,这也导致他们只能从事于劳动密集型的产业,在劳动力市场上竞争力不强,不过依托于理国政府对星棋岛的补贴与扶持,星棋族人还是过上了快乐富足的生活。而星棋族人也正如游稚从书上看来的那样,为人淳朴、善良,甚至有些憨厚,他们的脸上总是挂着纯真的笑容,并且乐于帮助每一个人。
在抵达星棋岛的那天,游稚住进了岛上最好的酒店,隔壁套房住的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理国王室的小王子——初照人。他最后清晰的记忆便是与初照人一起疯了一天后双双喝得酩酊大醉,接下来便是些零零碎碎的模糊片段,有些甚至分不清是现实还是醉酒后的幻觉。
思来想去,游稚还是拨通了初照人的电话,屏幕上现出初照人精致却略显疲惫的脸。
游稚悠悠叹了口气,初照人即刻便问他:“怎么了?这么晚打来?”
游稚吞了吞口水,心虚地说:“那个……我就想问下你,你还记得十周前给我庆生的那天吗?”
初照人神色慌张,支支吾吾地说:“啊?你说在你家举办的那个舞会吗?”
游稚摇摇头,脸憋得通红,吞吞吐吐道:“是……是星棋岛那周。还记得吗?”
初照人的脸也肉眼可见的变红,他略显尴尬地打哈哈,说:“啊,那个啊,哈哈哈,的确玩得很开心呢,就是那天喝了很多酒,后面记不清了,嘿嘿。”
游稚暗暗叹了口气,并未察觉到初照人的奇怪模样,继续说:“我们喝酒的时候没有碰到什么人吗?认识的人……或者……不认识的人?”
初照人眼神飘忽地干笑,许久后挠了挠头,说:“现在勉勉强强想起来,好像、似乎、大概、也许……的确在喝酒的时候碰到熟人了呢,哈哈哈哈……”
游稚的心脏狠狠抽了一下,哆哆嗦嗦地问:“是……谁?”
初照人:“就是那个谁……和你很熟的,和我同姓的……啊,我应该没有记错吧。”
游稚的嘴角疯狂抽搐,心中的那块大石头猛地落下,碎成一地玻璃渣——好死不死偏偏是初见月那个难缠的家伙!
游稚努力消化了一下这番话,接着说:“初家那小子啊……哈……只有他吗?“
初照人眼神飘忽地说:“还有好几个人,余意、韩宰然、计添、邓枋……”
游稚几乎要晕过去了,被念出的一个个名字宛如一道道索命咒语,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尽管初照人已经断断续续报了十几个人的名字,那其中竟然没有一个能让游稚感到舒心,可谓是全员恶人,光是想象自己与他们亲密便让游稚忍不住干呕起来。
“宝宝,你没事吧?”初照人关切地问,“你的脸都青了。”
游稚摇摇头,喝了口水,近乎绝望地说:“可能吃坏肚子了吧。”
两人都沉默了。见游稚一脸苦相不说话,初照人试探地问:“那个……那天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游稚脑内翻江倒海,凌乱的记忆碎片像在做布朗运动一般,让他始终抓不住那个被模糊的重点。他暂时还不想把怀孕的事告诉初照人,于是也打哈哈:“就是不太记得了才来找你聊天的,唉,话说那天和他们除了喝酒以外,还有没有……就是,做别的事?”
初照人连声说:“没有没有没有!别别别的事是什么事?你是不是从别人那里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
初照人这番应对着实让游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