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解了他的尴尬,他说:“风言风语?你指什么?”
初照人心虚地挠脸,说:“没、没什么,你就是想问这个吗?”
游稚:“啊,对,其实是我好像在酒店丢了东西,所以想来问问那天亲密接触过的人有没有捡到,或者看到。”
听到“亲密接触”的初照人如同触电一般,尴尬又不失礼貌地说:“也、也没有那么亲密吧,哈哈哈……对了,你丢的东西是什么?”
游稚:“没什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找不着就算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休息,明天上午不是还要去做义工吗?”
初照人松了一口气,点头说:“对啊,最近日程排得也挺满呢。”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然后互道晚安,各自揣着心思挂掉电话。
游稚瘫倒在床上,心想自己下半辈子算是完了,受孕的身体指标早已登记在册,就算前往允许堕胎的国家进行处理,也会在下一次强制体检的时候被查出来,那时只会更麻烦。而且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有可能是初见月的,他就全身起鸡皮疙瘩,还“哗哗”往外冒冷汗。
至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讨厌初见月的,游稚早已忘得一干二净。他瘫在床上,脑中渐渐浮现出关于初见月的一切记忆残片。
初见月与游稚一样,出生于拥有数百年传承的老牌商业帝国中,而且还是本家嫡长子,从性别上来说是不亚于两位兄长与父亲的极阳,这也导致他在太子团的潜在婚恋市场里非常抢手,家中有阴人的大家族都希望能将孩子嫁给他。
然而游家人可不这样想,游稚的父母兄弟都相当宝贝他,他本人也对成家没有兴趣,更何况初见月的信息素对于他来说并不好闻,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那就是路边小摊上的地沟油,引人咳嗽的烟味夹杂着沾上就不易洗掉的油腻味,足以让他干呕上好一阵。
但在初见月眼里,除了游稚以外没有人配得上他,而且游稚作为比极阳少见千倍的极阴,其信息素几乎能让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感到愉悦。据初见月描述,每一次闻到都令他感到如登极乐,也正是因为这叫他几乎上瘾的感觉,才让他十分笃定游稚就是与他命中注定相配的人,因此他总是抓住一切机会接近游稚,企图获得他的青睐,然而事与愿违,游稚就是对他没有感觉,甚至还因为不堪其扰而相当讨厌他。
所以在得知那天喝醉之前亲密接触过的人中有初见月时,游稚才感觉天要塌下来了,对于他来说,接受父母安排随便找个人结婚还勉强可以接受,但对象绝对不能是初见月。
“啊啊啊——”
游稚痛苦地在床上翻了个身,死死拧着眉头,欲哭无泪,甚至有种掐死自己的冲动。他划开手机,盯着黑名单里的初见月,登时怒从中来,将手机甩在墙上,砸了个稀巴烂。守在门外的佣人闻风而动,立马通知了家主们,不一会儿,游岐带着两个大儿子一路杀进游稚的寝室,急切地喊:“宝宝——”
游稚撒气似的说:“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都出去!”
二哥游嵇捡起墙角的手机碎片,走出门对佣人说:“给他拿个新手机。”
游稚继续胡闹:“不要!别给我!让我一个人与世隔绝、孤独终老吧!”
游岐冷哼一声,如同一个老练的猎人在瞬间拿捏住蛇的七寸一般说:“那你的社交账号也不要了?有多少粉丝来着?五千万?七千万?”
大哥游稹双手抱胸,不咸不淡地接了句:“三个平台共计九千九百七十万,预计年底前达到一亿。或许不久后就可以申请世界纪录。”
游稚从被子里探出双眼眨了眨,内心的纠结只维持了一秒便说:“把新手机给我。”
众人纷纷松了口气,以游稚现在的状态,至少还是可以进行沟通的。游稚思来想去,还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