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后遗症,之后瑞香看到他的脸,就能感觉到小腹和肉穴的收缩,像是畏惧,又像是贪婪回味。
每一次的开端都轻柔如吻,探入,品尝,然后就变成了掠夺,开拓,柔软的蹂躏。瑞香抓着男人的头发,闭上眼放肆地呻吟。
这是他们第一次不用避开身边人的注意,不用趁着难得的时光抓紧时间欢爱,瑞香躺在一片阳光里,简直是报复性地将从前的压抑与隐秘全部发泄出来。他的樱桃内裤被从胯骨上拉下来,在小腿上纠结成一团。瑞香想要踢开黏在皮肤上的布料,可却根本没有足够的活动空间,更没有力气做这件事。
他的屁股被热切的情人捧在掌心,他的胯骨被手指揉捏爱抚,他的腿根夹着情人的头颅,他的脚在情人后背上催促着磨蹭,他整个人则像是融化的糖浆,在情人的唇舌下涌出汩汩甜腻的热气。
季凛近乎沉迷地捕捉瑞香完全出自本能的细微反应,把他的下面搞到湿漉漉热乎乎像一块绵软甜蜜到摇摇欲坠快要塌陷的熔岩蛋糕。瑞香在强烈的快感和与之俱来的空虚中整个人都蜷了起来,乱七八糟地撒娇哀求:“别,别让我就这样……进、进来……”
他在床上是个被宠坏了的性子,从来热衷于提出自己的要求,而季凛多数时候也并不会拒绝他。新的场景,新的发展阶段,让季凛也觉得有些不能忍耐,又嘬了一口他腿根的软肉,在瑞香下意识夹紧的双腿间又爬了上来。
瑞香已经里外都湿透了,也早已经准备好,正期待地半阖着眼睛轻声喘息。季凛熟极而流地戴套,沉腰压着自己的性器在他的穴缝里摩擦,陷入,熟门熟路顶了进去。
润滑液甚至有些多余,瑞香一只脚顺着他的肩背向上,柔韧性极佳地踩在他肩头,另一只脚被男人按在腰侧摩挲把玩,整个人摆出仰面朝天的姿态,夹着男人深深进入的性器的整只屁股像是被掰开的蜜桃般,暴露又坦荡地露出了交合的细节。
季凛低头看着他的软穴是如何将自己吃了进去,把润滑液挤了出来,在缓慢到急促的进出中开合翕动,热血一阵阵沸腾。他伸手去捏突破包皮挺立着的那颗圆乎乎的肉珠。这里就像是瑞香呻吟声的遥控器,随着揉,按,搓,捏等等动作和节奏的不同,瑞香便流淌出不同的美妙声音。
其敏感程度值得写一百首赞美诗。
玩到激烈处,甚至连尿道都开始发酸发胀,瑞香情急之下伸手按住饱经蹂躏的这块敏感之地,季凛便忍不住被勾起恶劣的冲动,看了看他带着嗔怪与意乱情迷的脸,捉住了硬挺笔直的那根小肉棒,裹在掌心揉搓细嫩光滑的头部。
瑞香像是刚被捞上岸的人鱼一样活蹦乱跳地挣扎起来。
他的敏感处太多,被玩弄的时候往往顾头不顾腚,季凛又格外没有下限,只要是他的肉体,哪一部分他都很喜欢。伴随着抽插压榨瑞香细微反应,柔软呻吟的节奏,季凛有条不紊地捉着掌心里的小肉棒替他手淫。细嫩的肌肤被揉搓到泛红,透明的情液打湿了他的手掌,令这点刺激变得滑不留手,又越发细腻刁钻。
瑞香头昏脑涨,把自己的脸埋在柔软的鹅毛枕头里,干脆放声喘息起来,自暴自弃地挺胯主动磨蹭男人的手掌,又因上下一体而约等于把小穴往男人的性器上套。
他从前也不是没有主动地放浪地把自己的穴送上去,可……这终究是有点超过了。只是他看不见,就平白多了几分勇气,一手按着枕头把自己蒙在黑暗里,一手抓着一只奶子揉捏,明明是躺着被压榨欺负的姿势,却偏偏努力得像个驯服野马的牛仔。
季凛盯着他不断自己凑上来的肉乎乎的嫩穴,还有扭动起来尤其显得纤细的腰,忍不住注意到瑞香弓起腰的时候小腹上会出现一个滑动着的凸起——那是他在瑞香肚子里的形状。
从两人第一次做这回事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