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果不带套的话,在他肚子里彰显存在感的就不是自己的性器,而是一个接一个的孩子,瑞香甚至连床都下不来。
不知怎么的,这种联想叫人产生扭曲的狂热性欲。
季凛三两下榨出瑞香肉棒里的高潮液,一把将他扑倒,死死扣住,顺手扯掉了瑞香拿来遮羞兼放纵的那个枕头,咬着他的耳朵,又轻又严酷地宣告:“把你的逼掰开,我要射到你怀孕为止。”
这太粗俗太狂野,瑞香却立刻屏住了呼吸,眼睛湿润,咬着嘴唇颤颤巍巍地顺从了,分开自己湿滑的阴唇,把自己的身体对着他张开。季凛狠狠吻进他的嘴里,又深深进入他的体内。
然后瑞香就觉得自己好像被骗了,白激动了一场,白高潮到脑子空白,神志恍惚——他们套子都没摘。
他缓过神来就骑在男人大腿上跋扈地抗议,结果只换来一顿被按在大腿上打屁股的惩罚,还有对他后穴惨无人道的撑开放置处理,还有能够进入子宫的细长按摩棒邪恶的调教。
季凛坐在床畔轻柔地抚摸他被津液打湿的下唇,眼神怜爱又贪婪:“大着肚子去学校报名,会让你这么兴奋,这么期待吗?”
瑞香跪坐在床上,腿间露出邪恶按摩棒和肛塞的尾巴,他根本无从借力,疲惫又辛苦地支撑着身体,可是闻言还是无可救药地兴奋了起来。
是的,他很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