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瑞香的别名,蓬莱殿就是皇后的宫殿。也是一种巧合。
他看过彤史,叫人端来皇后之玺,盖上之后又让拿出去,这才整装出去见人。
殿内齐齐一片行礼问安,瑞香坐下,含笑道:“你们也是客气,还不是请安的时候,就都急着跑来了。”
贵妃淑妃不在,菖蒲就得接话,他也诙谐,开口道:“皇长子出生,咱们也想沾沾喜气,说两句吉祥话讨赏,来得晚了,还怕没了呢。”
他一说,殿内就跟着笑,很是和睦,人人喜气洋洋,跟着纷纷道贺,说吉祥话,不过都很聪明,没人要求抱皇长子出来看看。笑完,瑞香看向陈才人,他怀孕的日子也不短了,算着该有七个月了,瑞香自己一直是八九个月就差不多要入盆,入盆十天之后就要生了,看他刚才行礼也是笨重为难,忍不住关怀道:“身子这么重了就该小心才是,你不来我也不会怪你礼数不周。”
陈才人低着头,脸上带着安静的微笑:“臣妾身子尚可,出来走走也是好的,能够贺一贺皇后的喜事自然不能不来。”
菖蒲也跟着叹气:“其实,陈才人的怀相还好,御医两三天来一次,都说孩子还没正过来,真要生怕就在八月底,九月初,不然臣妾也不敢让他出来的。只是谢充容……唉,御医都快住在他宫里日夜守着了,这一胎实在是受罪。”
这个瑞香也知道,跟着叹气,蹙眉,他和妙音相识最早,虽然地位悬殊,但相处出来的感情不是作假,忍不住担心:“谁说不是,但愿他这一胎能够平平安安,将来大人孩子都好。”
又想起来不能厚此薄彼,对静蕙也说:“你身子沉重了,以后也不要在乎这些虚礼,好好养着,请安也好,宫宴也好,嘈杂热闹的地方都不好,还是最好不来,有空出去多转转就是,若是缺什么短什么,告诉昭仪就好,他不能做主的,就来找我,我也能替你做主了。不要怕,如今宫里孩子不多,我和陛下都盼着你们好好开枝散叶。”
陈才人闻言,还是尽力欠身谢过。
瑞香还是不太放心妙音,想着应该去看看,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就压下来不想,把皇帝昨夜说的大宴的事说了:“我想着,我这个月子过去,真是成了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不管是内外都少了许多该有的应酬,不如就在蓬莱殿摆个大宴,到时候大家亲近亲戚一起热闹一番……不如就摆在八月吧。”
他想过了,贵妃和淑妃已经关了半年,外面的人不明就里,但是都有自己的猜测,不能按住他们更久了。何况如今皇长子降生,宫里正是需要摆出一团和气,欣欣向荣的时候,再不让他们露面,声音更加不对了。
何况早几天晚几天都没用,但愿这次禁足能让他们想开一些,以后自己宫里篱笆扎牢,别出事就好。早几天放出来还算是施恩,他们不得不承自己的情,一谢恩这件事就成功揭过去了。
现在贵妃和淑妃显然消沉,瑞香这里气势又空前的足,想起他们来也不是很头疼,但还是没多说什么,只是提了提宴会的时间,和到底请哪些人。既然说是自家的亲近亲戚,那自然诸位出嫁的宗君公主县主,王妃,近臣命妇都会来,人数也不少了,否则不必开蓬莱殿。
妙音不必说,起不来要躺着保胎,陈才人也才说了让他休息,请安都不必来了。
见皇后似乎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就要端茶送客,菖蒲作为在座身份最高的人免不了担起引见的责任,对一直安静陪坐,含笑本分的白才人点了点头,觑空道:“这是白才人,今天也该他拜见您了。”
白琉璃立刻起身出列上前,恭恭敬敬大礼参拜,口称千岁。
瑞香仔细看了看他,招手示意,口中不停:“看着倒是懂事的,你初次拜见,我也没有什么好赏你的,听说你闺名琉璃,正好我这里有一对天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