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没回应皇帝对儿子的感慨。事实本质就是,一代一代更迭,儿女的出生是父母的死亡的预告,皇帝万千感慨,瑞香却不好说什么,说什么都是错。皇帝其实是很明白的,无需人安慰,甚至他自己对景历抱有的是更大的期待,瑞香为这对父子担忧,但也只能尽力去做,不至于将来这番亲情落空。
瑞香将展开的纸卷交还给了皇帝:“我知道了。”
皇帝挑眉,低头看着他:“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瑞香沉吟,道:“其实我想,熙华嘉华曜华三人的封号,最好暗中相合,如此才显得亲近整齐。”
若是没什么关联,他看着难受。
皇帝看了一眼手中字纸:“那就长宁,安乐,广宁?”
瑞香点头,往旁边挪了挪:“大公主的封地,你想定在哪里?她开府的事可以缓一缓吧?一传出去,就要有不少人来试探婚事着落了。既然不想她早嫁,公主府也不必急着修建嘛,先选址,画图。”
皇帝在他身边坐下,道:“这两件事都不急,免得旨意未发就争议不断,反正无论我打算做什么都有人反对。封地……”
他沉吟起来,想起自己的来意,不急着说这件事,转过身面对瑞香就要抱他,要将一件喜事说出口。未料见他想要亲近,瑞香忽然起身:“青天白日。”
说着,拿起那件还没做完的小衣服,躲到另一头坐了,还装模作样地理清了自己的针脚,打算接着做。
皇帝也不生气,只是诧异他居然如此冷淡,片刻后,又跟着坐过来,抱住挣扎不动的瑞香,凑在他耳边低语:“怎么又给孩子做?早让你多替我做点东西,你就只管答应,事后就不管了?”
瑞香避开他吹拂在耳边的呼吸和低语声,耳根脖颈染上一抹红,终于动手推他,蹙着眉,神情说不出的冷淡:“孩子都这么大了,放尊重些吧。还是白天,有什么……晚上再说。”
说着,就起了身,独自往寝殿而去。
皇帝望着他端庄持重的背影,跟了上去。
瑞香已经在摘簪珥,除去见客时戴的首饰,姿态观之十分温柔,但眉眼却冷淡如冰封。皇帝过去扶着他的肩膀俯身,瑞香脸上浮起一阵艰难的隐忍,还没来得及再度拒绝,就被男人一把抱起,带进了床帐。见他似乎铁了心要大白天和自己弄那事,瑞香一阵羞愤,顾不得伪装,使劲推他:“不要,不要……走开,你放开我!”
他的力气不够大,但反抗却足够激烈。皇帝已经明白他在做什么,干脆放弃了先说那件喜事,转而压住恩爱数年的妻子,一把撩起了华丽的裙摆,隔着层叠绸缎抓住了妻子的下体,压制住了瑞香更多的反抗,慢慢从妻子额头亲吻到嘴唇,悄声道:“不愿意?装不住了?想你的情郎了?”
身下柔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瑞香沉默不语,被他咬住了饱满的下唇,要吞吃掉一样慢慢厮磨。
“看着我,看清楚,你现在属于谁。”
瑞香侧着的脸被两根手指扭过来,不得不看向身上的男人,看着他扯开自己的衣裙,剥出其下已经被占据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