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小心,甚至碰都不敢碰瑞香被弄得一塌糊涂,糊满了浑浊情液的穴缝,只给他擦了擦外面,就又扶着他睡下了。
而皇帝却去侧殿沐浴之后才回来。
瑞香心里自然是生气羞愤的,简直不敢想那四个宫人会如何猜测,可是这种羞愤也混杂着一种难耐的情欲,以至于让他生气不多久,还没等皇帝回来,就接受了这种现状,真像个艳奴一样,一点脾气都没有地强撑着等到男人回来,睡眼迷离,又娇怯绵软,勾男人的手指,生疏地做些狐媚功夫:“一滴丢没有流出来,都被我含住了,你……不、不生气了吧?”
或许是在他心里皇帝永远不够可怕,这态度不像是曲意奉承,更像是生涩撒娇。皇帝默不作声放下帷幕上得榻来,倒没有放开他的手指,还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还生气的话,你要怎么样?”
瑞香等得太困,分辨不出真假,手软软地往他大腿摸:“随便你怎么样,好不好?我……只要你高兴,怎么对我都行。要不然……就给你看看,我真的很乖的,也不舍得你的……流出来……”
见他说得稀里糊涂,手上的动作却不慢,眼看真要摸到了,皇帝无奈,一把按住他的手,笑了起来:“今天不看,明天看,睡吧。”
瑞香仍然努力地试图蠕动到他身上,摸他那根东西,皇帝有心阻止,奈何他实在坚持,还出声抵抗:“我就是摸摸,只是摸摸而已。”
这也算一种诡异的喜爱吧,就像是皇帝会梦中靠在他胸前,有时候他也喜欢摸着丈夫的鸡巴睡觉。是有点怪,但也很可爱,皇帝拗不过他,松了手让他摸。瑞香脸也靠了过来,长长舒了一口气,很安心的样子,很快就睡着了。
因为以往两个人亲密的时候,这种荤话,游戏,总是说过就算了,所以第二日醒来时,瑞香坐起身要叫人,一抬手看见手腕上的镣铐居然还在,懵了好一阵,心头一阵恐慌,不晓得发生了什么。
他自然还是相信自己的丈夫的,可是不知道身处何处,又发生了这种意外,一时间真有些张皇失措,倚在床头裹着薄被,好一会才定了神,扬声叫人进来。
不知道皇帝到底是怎么安排的,进来的虽然还是昨日伺候他沐浴梳洗的四个宫人,可今日的态度又有些不同。长宠不衰,进宫后就是皇后的瑞香并不知道这就是被轻慢,盥洗的时候只试探着问了一句皇帝到哪里去了,倒被反过来明里暗里刺了一顿。
“劝娘子还是安分些吧,陛下的行踪也是您能问的?做人呐最要紧就是看清自己的地位,不过是不听话被关起来的玩物罢了,还当自己是皇后不成?嘁——也不晓得这算不算金屋藏娇呢。”
虽然旁边有人不停拉扯袖子,但这口舌灵便的宫人还是稀里哗啦说完了自己要说的话,甚至还颇为骄横地一把夺回了自己的袖子,高高仰起头走了。
瑞香是没料到有人会这样对自己,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再说这几个宫人都以为他确实是皇帝一时兴起养在偏僻宫室,以隐瞒后宫尤其是皇后的金丝雀,这话说得也不算错。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经手,安排的这几个宫人,虽然伺候得还算不错,也最多也不过是说几句难听的话,却不敢真做什么不敬的事,但瑞香却不敢去想,交代他们的人到底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若是不知道还好,要是知道的话……他就没法见人了。
从未被人禁锢过自由,就连紫宸殿就随便出入的皇后瞬间变成被困锁深宫的艳奴,瑞香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个什么感触,等了一天后却是真的害怕,寂寞,见到皇帝后便忍不住想要缠着他,讨好他,献媚于他。
没有皇帝允许,他甚至连一件衣裳也没有穿,出身高门,登临后位十年,现在居然要面对小小宫婢鄙薄轻慢的目光,在看不起自己的人面前裸着身子,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