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限,瑞香当真难堪又羞耻。
可皇帝弯下腰揭了他身上的薄被,往他身上看的时候,瑞香又忍不住颤抖起来,一下就被那冷淡挑剔的目光点燃,悄悄地有了湿意,伏在榻上露出乖巧姿态:“今天真的含了一天了,妾……真的不行了呀,陛下还觉得满意吗?”
皇帝轻慢地摸了他一把,把那一身软润可爱的嫩肉给捏得微颤,又摸了摸他的嘴唇,挑眉:“怀不上就怎么都不满意。”
瑞香有点怕怀孕,可又受不了他这样说话,只好乖乖张开腿,把脏兮兮乱糟糟,被他的精液泡了一天的穴露给他看,一副骚媚绵软的模样,说些下意识蹦出来的不知廉耻的话:“那就再射满了,让我好好含着,直到怀上,好不好?我一定会很听话,很卖力地怀孕的……”
他这幅模样,比放浪形骸更勾人。皇帝一把捞他起来,让他落进自己怀里,低头就咬住了瑞香软软红红的嘴,一面探进他根本不设防的唇瓣中间,一面含含糊糊地回答:“那就要看你有多卖力了……”
说着,便将瑞香按在了身下,衣服都来不及脱,只撩起袍子扯开腰带就要插进来。瑞香前一日被弄得酣畅淋漓,身子虽然还没恢复却养成了馋性,张开腿便往上凑,噗叽一下就被插了进来。
其实含了一天一夜,不管他怎么努力,穴里的东西也慢慢流了出来,只是让他里头变得很湿,又因为情动了几乎整整一天格外热。皇帝插进来就觉得舒服,伏在他身上把他整个罩在怀里动,咬他脸侧的软肉,骂他浪得不像话,是小骚货。
瑞香被骂得浑身发抖,不知怎么想起白日被宫人轻慢的样子,呻吟着浪叫着告状,哭哭啼啼,颇有倾国妖妃的模样:“你骂我,不管是什么我都认了,可是我就是想、想知道,是不是我真的很下贱,连别人也能随便……随便说什么……”
皇帝一沾他的身子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双手在他腿根掰开两条大腿,狠狠往里面插,穴腔虽然紧紧吸着他,却也阻拦不住,水声淫靡万分里,还需思考片刻才明白原来瑞香是在榻上告状了,一时间又新鲜又刺激,趁着瑞香有所求就去狠命掐他那颗湿漉漉肥嘟嘟的阴蒂。
瑞香叫得厉害,两腿却合不拢,哭着摇头,抓着皇帝的手却不敢去碰,就怕让自己更难受,那痛,痒,酸,胀到极致,又被掐得想喷水的感觉让他浑身瘫软发红。被狠狠弄过的身子就是更容易到高潮,终于泄了点水之后,皇帝用手沾了点像是尿出来又像是喷出来的水捅着瑞香的后穴,开始审问他到底听人说了什么闲话。
瑞香被弄得凄惨,要死不活地在他身下不知死活地拼命迎合着,哽咽着复述。
这自然又是安排好的一出戏码,只需给予足够的暗示,挑选性格合适的人,这一幕迟早会上演。皇帝听得轻笑,轻轻捏住红着眼就连说人坏话和记仇都一点不像坏人的瑞香脖颈,让他看着自己,轻声道:“别人说错了什么吗?难道你还想与我的皇后相比么?一个玩物,艳奴,不该有被人瞧不起的自觉?莫说这些身家清白,将来还能被放出宫的良家子可以轻贱你,鄙薄你,便是连我的爱妻身旁一条汪汪叫的小狗,也要比你高贵几分。你记住了吗?”
瑞香被弄得精神都要错乱了,忍不住流泪,身子却兴奋地不行,忍不住哭着顶嘴:“你若真那么宠爱你的皇后,又怎会口口声声叫他爱妻的时候还停不下干我?我虽低贱,难道不是你不肯放手,我已经逃出去,还嫁给了旁人,是你抓我回来!嗯呜!”
被掐住了后穴那块肥肿的嫩肉狠拧了半圈的小浪狗哽咽一声,再也不敢说话了。
皇帝缓缓松开手,反复揉按着被自己欺凌得快不成形的那处软肉,看着学不乖,不仅会逃跑会嫁人生子,还会反抗自己,胡乱顶嘴的小坏狗,莫名吓人地轻声道:“以后别再故意挑衅我,知道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