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消息,当场赐名崔华阳。
崔润:……
虽然这个孩子不从崔家的字辈,也不是父祖起的名字,可是谁又能说他不是生下来就光辉灿烂呢?
帝后喜获首个孙辈,还是大公主所出,一时间贺喜之人再度盈门,就连淑妃领着四个才人来向皇后禀报七夕安排时,也先贺喜:“可惜还在月子里,见不到万岁新得的小外孙,长宁公主果然是个有福的。”
皇后这处也是喜气洋洋,人人都因皇帝那日一时高兴得了赏钱不说,近日迎来送往,也多是欢喜不尽的命妇,收了不少礼后上下都肥的很。
瑞香笑着叫人上茶点,又安排淑妃坐下:“又不是没有道过喜,怎么还这么郑重其事的?”
淑妃有了孩子后,重心全转移到了孩子身上——他也确实没法往皇帝身上使劲,不过好在景棠身体强健,胳膊腿都很有劲,一天一个样,他也接受了自己前半辈子差不多靠男人,后半辈子靠儿子的事,日子过得满足,琐碎,又充实。何况这些年来,他人缘一直不错,也取信于皇后,如今暂时充任这令人头大的协理六宫的位子,除了忙累点,并不觉得哪里不满,对皇后也还是当初一样,欣赏对方多年不变的容颜,又乐于不去想太复杂的事。
四个才人方才也同声贺喜,他们倒是真的没有资格在前几天登门道贺,除了每五日见皇后一面,但也没有说话的资格之外,便没有什么再到这里来的机会,此时便垂目谨慎温驯地听着淑妃和皇后就着公主,孩子,展望一番未来,闲聊寒暄。
话题告一段落后,淑妃笑盈盈取出一张单子,叫身旁宫人递给皇后的女官:“七夕是圣人要大办的,原是为了万岁,我们也沾一沾光热闹一番。如今章程已经拟出来了,日子也近了,万岁看看,若是无事,我便该赶着筹备起来了。”
瑞香便伸手接了单子细看。
七夕不是宫中有定规的大节庆,因此反而自在些。淑妃安排所有人那日往湖心去,可以泛舟,放灯,观水,也可以赏月,拜月,坐着吃点心欣赏歌舞百戏,以至于吟诗作赋投壶酒令不一而足,可以说是样样都准备起来了,地方选得也好。
湖上有水榭高台,早早备下挡风的帘幕屏风,在里头也不怎么妨碍赏景,内外畅通地玩乐,皇后身子不便,但还是可以玩玩投壶等酒令游戏,便是一起玩藏钩也是热闹的。据这么多年相处下来淑妃所见,皇后虽然不擅骑射弓马也不喜欢,可无疑是个真正宽和,也爱看旁人欢笑嬉戏的人,不能亲自玩,看着也是好的,于是便将场面做得加倍热闹,还到贵妃宫里把他那边两个才人都要了过来打下手。
果然,瑞香看了,便觉得很好,含笑赞许道:“你一向是喜欢热闹的,这种热闹,也唯有你安排得最有趣,到那日我必设几个最好的彩头,看看谁能凭本事拿到手里。”
淑妃就笑:“万岁定然知道臣妾最好赌了,手气也好,再没有不中的,这彩头也是给我准备的,我先谢过了。”
说着,就要起身行礼,倒是逗得满殿笑声不断。
瑞香正要说话,外头进来一位仪容肃正,眉头天然微蹙,略带几分文士清癯,年龄约莫四五十的女官,一丝不苟地对众人行了礼,又对皇后禀报:“万岁,长生殿传旨,刘国公怕要不好了,圣人要去探视,请您准备好东西。”
殿内欢乐的气氛立时一落。四个才人都不算熟悉京中勋贵,自然也不知道留国公何人,皇帝又为何要去探望,皇后要准备什么,便不由竖起耳朵,悄悄抬眼看向上头。
却见皇后神情立刻沉了下来,眉宇间多了几分沉思之色,又有些担忧,挥了挥手,那女官便立刻到一旁大案上,自然有人上前铺纸磨墨。淑妃意欲起身告退,皇后摇了摇头:“不必了,这等事你有什么不能听?我月份大了,你来一趟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