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日光,将一瓣肥嫩绵软的嫩肉用烈酒擦干净,再用酒浸了银针,一穿而过。
齐王心中肮脏龌龊的想法只会比他更多,因此穿针的位置无限靠近阴蒂,瑞香又是紧张又是敏感,捧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不断发抖,又忍不住痛叫一声。
他的耳洞穿得很早,自己是不记得了,虽然料到同样被刺穿是会痛的,却无法准确预估到底有多痛。这一针过去,瑞香立刻飙出眼泪来,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齐王眼疾手快,擦了血,将银针拿出来,用事先制好止血消炎镇痛的药针堵住了伤口。
瑞香含着泪,十分委屈:“好疼……”
时至夏日,他怀孕后怕热,午睡的时候便不穿亵裤,光着只穿一条裙子。齐王将裙摆拉下来遮住他光溜溜的腿,搂着他哄:“已经好了,以后就再不会痛了,不怕了……”
其实原先,他本想在妻子阴蒂上穿个环,端端正正的那样想起来就觉得十分心热,若是裸身行走,更是别有一番风情。可惜那处本就敏锐非常,瑞香对痛觉也很敏感,他到底是不舍得,便故意坏心地选了这么个位置。
伤口愈合,换上精心打造甚至有点发沉的银环后,瑞香便意识到了这里面的邪恶。那枚银环精致非常,外侧是錾金鸳鸯缠枝葡萄纹,尺寸虽然不大,可戴上之后就觉得存在感强烈。瑞香并不习惯,何况这个东西又挨着最嫩的肉,躺着不动还得小心翼翼,若是起身走动,便觉得时时被剐蹭,有微微的疼痛和垂坠感,走动时又会轻轻摇晃,在最敏感的地方作怪。
更严重的是,瑞香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再不能让旁人服侍自己穿亵衣了。他自幼习惯了被人环绕,处处照顾周到,每日清晨穿衣,是不穿前一天换下来的衣裳的,里外都得更换,倒也习惯在仆婢面前赤身裸体。
对高门出身的人而言,被看光了不算什么,只是瑞香不愿意被他们知道自己夫妻在闺房之内做的荒唐事,只好将这个习惯改了,叫他们前一天就将要更换的亵衣送进来自己穿。在平时这不过是他爱害羞的毛病里最轻微的一个,自己穿衣服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可他现在身怀有孕,齐王对这个孩子有极强的盼望,又是头胎,又是情爱的结晶,因此发现他逞强后竟然生气了,凶了他几句,看着他叫人进来帮忙穿衣服。
瑞香不止害羞,还觉得委屈,但自己却偏偏理亏。他也知道现在没有什么比自己和孩子的安危更重要的,却磨磨蹭蹭地,始终放不开。
齐王看在眼里,真是又好笑又生气,顺手就把他抄起来抱在怀里,一手挤进大腿间捏住那枚银环,提起来去挤压他本就被刺激得一直处在半露情态里的阴蒂,一手搂着他的腰,语带威胁:“你是叫他们看着你光身子,还是叫他们看着你光着身子被我弄?”
这种无赖行径很有效,瑞香立刻强忍羞耻,也忘了委屈生气,叫了人进来。
齐王其实倒也不是不想试试在人前和他亲热,但瑞香身边都是用惯了的陪嫁和后来王府的仆婢,他好脸面,又怀着孕,被人知道孕期还和丈夫做得这样过分,齐王自己并不在意,瑞香却怕是脸上过不去的,只好暂且按捺,只是背地里便格外喜欢用这淫乱的幻想和那枚银环逼迫妻子连续地高潮。
因此,瑞香一被皇帝碰触这枚银环,也是再无法忍耐了。
他本就欲火焚身,现在又被皇帝挨近了拿捏住要害,一时间只觉要疯了,求欢的话脱口而出。他心里知道这人其实自己不该当做丈夫看待,可是对方的魅力与动人他却也无法拒绝,那似曾相识的强烈吸引总不能作假,让他怎么能否认内心的渴求呢?
何况皇帝那样的语气,手段,温柔中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瑞香被他两根手指摸得阵阵发抖,屁股忍不住不停往上抬,一面呜呜咽咽将一身软肉往男人怀里挤,一面不断摇头,拼命地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