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出几分理智,在内心谴责唾弃自己禁不住诱惑。
皇帝猜也猜得透他的心,不紧不慢用两根手指挤开那枚银环,又挤开瑞香腿根的嫩肉,径直往湿透了的穴里滑去,摸了一手的水,声音里便带出几分坏心眼的惊讶:“湿透了?这么骚,不知道甜不甜?”
前一句还算正经的疑问,后一句便是纯然的调戏。瑞香被齐王当做一朵娇艳的名贵鲜花般疼爱,虽然不少过分的行动和语言,可被这样直言骚还是头一回,至于甜不甜……一想到皇帝竟然是问自己的情液甜不甜,瑞香就几乎昏过去,根本无法回答。
他到底比皇帝认识的那个模样年轻几岁,身量尚未长成却怀了身孕,浑身上下都是惹人爱怜疼宠的娇气青涩,和已经怀了孕的情色秾艳,皇帝对他是从来难以自持的,何况又是这个模样?
见瑞香羞得捂着脸颤抖,他更得意了似的,一面拉着罗衫襟口往下扯,慢慢露出瑞香光洁丰腴的臂膀和雪白脖颈后背,一面咬上他的耳廓,轻轻啃咬,又逗他一句:“小馋猫,听,都忍不住叫了。”
瑞香湿的厉害,皇帝也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见两根手指不成阻碍,便连续地又滑进去两根。瑞香被撑得害怕,可偏偏身体承受地十分欢喜,他的屁股已经顶在男人隆起的胯上,前端也早已抽搐着硬起,前穴更是被四根手指噗嗤噗嗤地插出声来,头脑里只剩下一阵一阵剧烈快感,甚至是背夫偷欢的刺激。
现在瑞香终于明白,为何丈夫一看到年长的那个自己便色授魂与,一见就定了终身。这强烈的头晕目眩,难以遏制的投身明亮火焰的冲动,对皇帝的信赖与渴求,根本是无法克制的,只坚持着不要过分不知廉耻,此时还记挂着丈夫,已经是瑞香所能做的极限了。
可是他越是还记得此时孤身在外不知道到了何处的丈夫,便越是觉得欲念与快感互相纠缠交织,爬上了自己的脊背,后脑,四肢百骸,要把他活活吞没。
“不……不行……”坚贞的小妻子最终还是哭出了声,摇着头胡言乱语,可惜这拒绝只是沦陷的前兆罢了,他哭得可怜,却过分美艳,绵软的身子更是春情勃发:“不能这样的,背着夫君做这样的事,被别人的手指……啊!嗯!陛下,别,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受不住了……呜呜,你说过只是替我摸一摸而已,够……够了,我有夫君的,啊……啊!嗯……”
他断断续续地娇喘哭吟,侧躺着捧着弧度柔和的肚子,又是拒绝,又是哀求,可惜语气越来越迟疑,甚至因濒临高潮,强烈且绵延不绝的快感而双腿绷紧,脚趾蜷缩,紧紧夹着男人的手不放。
皇帝爱他,更不舍得不奸他,见他此时身子早已贪婪十分,却还惦记着做个贞洁烈女,便觉得很有趣,故意一面狠狠捣弄他湿软红艳,如裂开石榴般露出孔窍的水穴,一面在他耳边说些助兴调情的荤话:“我当然是骗你的,不然呢?只是摸一摸,你真的能舒服吗?我又怎么甘心?瞧你这幅模样,已经淫荡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还记着要为丈夫守贞吗?你说,你又浪又骚,又哭着不要人坏了你的贞洁,这幅模样岂不是欲拒还迎?何况也别忘了,是你的夫君先奸了我的妻子,自然该把你赔给我才是。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着要如何把你奸了又奸,淫了又淫,叫你知道了年长的好处,又离不得男人的身子。你瞧,你的骚屁股自己追着我跑……”
说着,便将瑞香往自己胯间用力一按,隔着衣服把他烫得直哆嗦,问:“这是什么,告诉我?”
瑞香被他那样直白地说满怀欲念的淫话,已经是听都听不得,几近崩溃,失魂落魄,要哭不哭地,乖乖回答:“是……是大肉棒,是要操进人家穴穴的大肉棒!”
说着,便忍不住哭了起来。
齐王虽疼爱他极甚,但床笫间从不缺刁钻的想法,和恶趣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