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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犹在恍神的子吟,兄弟俩自然是怀着更进一步的慾望,然而子吟那处现在还太紧了,光是吃进白镇军的手指,彷佛已是撑满了。
在这罗曼蒂克的一夜,他们就希望能让子吟感受到极致的欢愉。
「等我一下。」白怒洋吻了吻子吟,随即便翻身下了床。
「怒洋?」子吟看妻子突然离开,呆愣半晌,视线不由也追着他而去,可下一刻,他就被箝着下巴,视线所及,只有大哥那端正的脸庞。
「别总在意三弟。」白镇军便严肃地道:「你的偏房在这里。」
「我没有……」子吟犹未反驳,白镇军的唇已是亲上来了,舌头顶进了口腔深处,封缄了一切的话。那强势的亲吻、气息,都教子吟感到心安。他的身体还带着刚刚射精的余韵,此刻就像面团儿一样,由着大哥揉成想要的形状。
「大、哥……唔……」
「很乖。」
白镇军反覆的亲吻、抚弄着怀中人的身体,眉眼染出了慾望的眼色,然而他并没有更进一步,只是占据着子吟此刻的心思。直至三弟回来了,他才移开唇,舔去唇边的水丝。
看着三弟手里提着的物事,白镇军目光却是变得极深沉了。
「你要用二弟那玩意儿?」白镇军的声音便带着嫌弃。
「子吟需要习惯,太久没承受过三人了。」白怒洋从锦盒里取出那根碧绿通透的玉具,便捂在两手里,把它慢慢的捂出热来。他并不如二哥一样抱有狎玩的情趣,却是认为这不失为一件好的工具,而现下他们正需要着。
白镇军蹙了蹙眉,倒是没有反驳三弟的道理,他能感觉到悠予身体的紧窒,若要三人一起,这准备的功夫自是不能马虎。
环视四周,白镇军突然福至心灵,倒想到一个天依无缝的搭配。
「等一下。」
白镇军横手过去,便从床头柜上提起了尚未喝完的红酒瓶,「既是要习惯,那便做到彻底。」
子吟看着那玉势,本已是露出一点错愕的神色,此时看着大哥把红酒提来,眼睛便大大的睁开:「这是要作甚麽?」
「让悠予更舒服。」白镇军如此说着,便从後拥着子吟,把那双腿扳开,红酒瓶挤进了浑圆的臀瓣间,就听见『咕咚咕咚』的酒液倒进去了。子吟露出一点不安的神色,说不上这微妙的感受,但因为作这行为的是大哥,便让他安分的接受了。
「唔……嗯……」
酒液进到穴里的感觉难以言喻,起先是冰凉的流进了肠穴,载满肚腹後,穴壁便隐隐的发起了热,子吟不安分的动了动屁股,鲜红的酒液便从穴口溢出来了。
「三弟。」看红酒已经倒光了,白镇军便拿开空着的酒瓶,说:「把玉势放进去吧。」
怒洋垂下长眼睫,把暖玉抵在丈夫的穴口,一点点的推进去,酒液不住的溢出,流满了臀缝间,然而靠着液体的润滑,玉势竟是进得畅通无助,就像是被软穴嵌进去似的。
「唔……啊哈……啊呀呀……」子吟双腿被大哥托抱着,从後穴到肚腹,能清楚感受到玉势的没入,他眼眶便泛着一点的湿,说:「娘儿……大哥……好奇怪……」
「不奇怪。」白镇军便沉声安抚他:「悠予……可爱极了。」
「嗯。」怒洋认同着兄长的话,让玉势没到了深处。他俯身下去,便把穴口溢出的酒液一点点的舔去,不时轻轻啃咬那带肉的屁股蛋,惹的子吟一阵阵的轻喘。
也许是在舞会里受着白经国的刺激,从不屑『花样儿』的二人,如今倒是饶有耐性地操弄起玉势来。白镇军揉着子吟的胸口,俯身下去亲着那红肿的乳蕾,怒洋则是不急不慢的抽插着玉势,舔咬丈夫的大腿根处。
「不、……呜……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