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好满……嗯……」子吟每吸一口气,便感受到肚腹里的玉势在抽动着,他抿了抿唇,尽管面对着最亲密的妻子和爱人,这姿态却也让他感到羞耻:「娘儿……够了……抽出来……」
怒洋舔去唇边的酒液,便伏身过去,吻住了子吟的唇,俊美的脸上泛了一点红,不知是喝下了太多甘美的酒液,或是动情的缘故。
「为甚麽?」他握住玉势,犹是不疾不慢的在穴里抽动,就看着丈夫细微的反应:「你很喜欢吧?」肉棒儿早已是坦诚的抬头了,渗出了许多的水液。
「啊……嗄啊呀……呜唔……」子吟只感到暖玉越进越深,把穴完全的撑开了,他哭着说:「这好奇怪……」
「二弟不是和你玩过吗?」白镇军在身後,便突然问:「他给你用就不奇怪了?」
「那次是二哥突然……」子吟抿紧了唇,「我没有喜欢。」
听得子吟这麽说,兄弟俩倒是宽了点心,再没有使坏下去。白怒洋握着玉势的末端,变换着角度捣鼓、转着圈儿的戳弄,鲜红的酒液汨汨滴落在了被单上,就像初夜落红一般。
「怒、洋……唔…哈啊……不、要了……」
看着丈夫可爱的模样儿,白怒洋细细地吻着他,在一轮深入的抽送後,才突然把玉势弄出。
『噗哧』一声,浓稠的酒液随着穴里一空,失控的倒流出来,子吟流着泪抱紧妻子,肉棒儿竟是不争气的同时泄了,白浊的精液混在酒液里,弄的股间一蹋糊涂。
「唔……呜、……嗯……」
子吟的脸又烫又热,他躺在大哥的胸怀里,不住的喘息。抬眼看着怒洋,就见他褪下身上的衣服,裸程的伏到自己身上。
子吟只感到混身发热,心脏也止不住的狂跳了。
怒洋把手贴在穴缝间轻轻地抚弄,只感到那处又软又湿,手指轻易便能肏进去了。
他吻着子吟汗湿的额,便道:「现在是习惯多了。」
白镇军的手也在同时挤进那小小的密穴,翻搅着里头的酒液,「嗯,确实是。」
子吟被两人夹在其中,早已被玉势弄得焦渴难耐。他把双手环在妻子身上,一腿则是被大哥高高的托起,露出那滴着酒液的穴口,那处正在渴望的翕张着。
「进来吧……」子吟便难受的哭了起来:「别再折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