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吟不是不懂,他只是故作不懂而已。
看着犹在低头的子吟,白镇军便沉声开口:「悠予,作为兄长确实有照顾手足的责任,但你并没有必要为他的人生负责。从四弟决定离开这个家,他的一切便不归我管。做为大哥,我的责任只是把他的屍体赎回,安葬在家里的祖坟。」冷厉的目光扫过子吟,就说:「还有让害他的人得到报应。」
子吟听着大哥的语调,只感到一阵冷意略过心头。
「此事我不会答允。」白镇军一横心,便站起身来:「你若执意要去,便是辱了我与三弟对你的情意。」
「大哥……」子吟却是苍白着脸,说:「我正是不愿辱没你们的情意,才……」
「你今夜到四弟的小院睡吧。」白镇军却不愿再听子吟的辩解,是不允许自己生出一点心软:「好好的静思一夜。」
子吟睁大眼看着大哥,更多的泪水便无声的落下。
「顺带一说,武子良并不是三弟亲手所杀。他当时虽受三弟追捕,然而最後把他置诸死地,却是他的心腹部下。」在进房以前,白镇军就垂着眼,冷声道:「除了你,这世上没有人希望武子良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