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道触目惊心的狰狞伤疤竖在心口,没有半分将要消退的痕迹。
“我昏迷了多久?”
“一年零七个月。”
齐兴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在这之前,昆布无论受了什么样的伤,最多也只需要几天时间便愈合如初。这道伤口的出现意味着什么,他心中再清楚不过。
从他将一半心头血喂给自己时,那个强悍得无坚不摧的男人变消失了。正如昆布的父亲所言,从今之后,他会和自己一样,忍受着人间生、老、病、死的磨难。
“这就是你不想见我的原因吗?”齐兴抚摸着男人心头的疤,那日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捅进心口的刀尖、止不住的鲜血和那双握不住的手带来的绝望再一次席卷而来。
“这些跟你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选择。”昆布抓住青年细长的手指,“齐兴,你不用感到自责, 更不用因此留在我身边......”
话音未落,青年紧紧地抱住了他。
“你怎么这么傻,我为什么会醒过来,难道你还不明白吗?”青年将脸埋在昆布的胸口,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厚厚的衣物,“只有挚爱之人的心头血可以将即将消散的魂魄唤回,你忘了吗?”
昆布睁大了眼睛,“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当时我就在你身边,可是你们都看不见我。你知不知道,我醒来发现你听见我声音的那一刻,有多高兴。”齐兴吸了吸鼻子,抬头深深地注视着那双澄澈的琥珀色双眼。
“这次不是骗你的。阿布,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