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裙摆蓦地向上掀起,遮住了他的双眼,整个视野里只剩下一片朦胧的红。
刚被假阳具摧残过的湿滑穴口触及到了一片火热,易川知道那是什么。他闭上眼睛的一瞬间,肉刃破开层层阻隔,犹如一名骁勇善战、百战不殆的将军,蕴藏着恢弘的气魄,率领着浩浩荡荡的阵势浴血厮杀,直捣黄龙,深入敌营,将他的知觉全然俘获。
“呃嗬!”缚在头顶的双手紧攥成拳,脚掌也拼命向后抬,从侧面弯成“S”型的好看弧度,像是在寻找一个不让自己继续坠落的支点。红裙下的脸在强大的冲击力下微微扭曲,半张的嘴巴到吸着凉气,眉头痛苦的皱起,瞪大的双眼落下滚滚泪珠,不一会儿就把大红的布料洇出两片深刻的暗红。
“呜啊啊啊...啊、啊、啊!快停下...我受不了了!”粗胀的肉茎完全退出易川的身体,穴口才刚合拢,便又在骤然停滞的呼吸中再一次被破开。体内的皱襞像是套在腿上的紧身丝袜,被迫撑成没有一丝的皱褶、单薄又敏感的粘膜,在弹性范围的边缘承受着过火的刺激。
阿好却是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他虽没有知觉,但和男人相连的瞬间,两颗心的距离好像都在外界的影响下拉近了。他喜欢看到男人因为他而做出颤抖、哭泣等一系列反应,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感受不到易川心里的只针对他一人的鄙弃。
打针也好,救人也好,所有杂念都被阿好抛之脑后,一心只想征服这个从不拿正眼瞧他的男人。
阿好的手不知轻重地掐捏易川大腿内侧的柔软肌肤,留下一道道刺眼的红痕。手一路游弋往上,在坚韧腰部的来回耸动中碰了碰了男人才射过精的疲软性器。
易川的皮肤很白,连下面那玩意都像白玉雕砌成的,安静地蜷缩在残留着精液的阴毛里,连带着下面两颗紧并的小球一同随着冲撞而颤动!
那是和他一样的男性器官。它会膨胀,变大,变硬,在摩擦中迸射出乳白色的黏稠液体...
“哈啊!!”易川正被肏得昏昏沉沉,突然感到阴茎被一只灼热的大手握住,毛糙的皮肤和硬茧狠狠磨过柔嫩的表皮,顶端半裹着龟头的包皮被薅下去,大拇指按在湿润的马眼上打着转按揉。
前后夹击的刺激犹如一阵惊雷劈在他身上,阵阵灼烧的火花顺着尾椎一路往上,直达天灵,滚滚热烟郁积在肺腑,在一声凄艳的惊叫中从大张的口中缓缓溢出!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密集,阿好像是找到窍门般盯着肠道内一处质地微硬、一枚铜钱大小的地方一通狂顶。就这么插了仅仅四五下,床上被绑住双手的男人猛地尖叫着向上抬起身子,红色的缎子骤然落下,露出一张涕泪横流却依旧精致绝伦的脸庞。
易川的胸口到脸颊浮现出大片大片的嫣红,纤细的天鹅颈紧绷着,道道青筋暴胀交错,神情因过度的快感而扭曲,无论是瞪大的双眼还是紧皱的眉头都在诉说着他此刻的痛苦。
然而这样的画面仅停留了一瞬间,动弹不得的双手便又将重心拖至下方,易川像是从云端瞬间跌落进地狱,一瞬间除了身体急速下坠的失重感和眼前的白光什么也感受不到。无法短时间内再次勃起的阴茎在他无助的崩溃惨叫中喷射出一道晶亮的水柱,冒着腾腾热气冲击在阿好健硕宽阔的胸膛,激如惊涛拍岸般起层层飞溅的水花!
阿好似是也被惊到了。那水柱透明无色,看起来也不太像尿。他伸出手指在胸口沾了点送到鼻尖,非但没有腥臊味还带着一丝极易被忽略的奇特味道,勾得他性欲暴涨,一心只想在男人的身体里“撒出尿”来。
易川在高潮的过程中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涣散的目光盯着顶账,身上的力气被榨的一点都不剩,连自己被肏到潮吹了都不知道,只觉得会阴部盘旋着一股漩涡般的气流,忽远忽近,时而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