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得快要把他整个下身撕裂,时而又轻缓的像是情人间的甜言耳语,撩人的气息喷洒在他全身每个毛孔,像是温水将整个人浸入其中,水波漾在皮肤上,温柔得叫人想要闭上眼陷入沉睡...
耳际似乎真的传来淅沥沥的水声,是幻觉吗?他模模糊糊地想道。
还不等最后一道余波淌过他的身体,思绪便又被在肠道中肆虐的撞击拉回现实。他费力地睁开眼,只见阿好依然抱着他的双腿,粗硬的大屌仍在他下身进进出出,扑哧扑哧响个不停。
“呜...”易川红着眼别过头,绝望地哀呼了一声。
他张嘴咬住自己的手臂,渴望让疼痛抵消一部分过于激烈的快感,而全身的神经都好像集中在了自己下半身,哪怕嘴里已经尝到了一丝血腥,神志却依然混沌不清。
体内的抽动像是脱缰野马般狂放凶猛,在急遽的摩擦下,两人的交合处就像是燃起一把火,烫得易川甚至觉得内脏都要被一同熔化。浑圆的双丘被撞得泛起一波波小幅的臀浪,股间嫩肉更是被睾丸击打的通红,像是随时要滴出血来。
易川又“啊啊啊”地胡乱叫了两声,便觉得体内一热,十几股精液以比瀑布还要强大的冲击力射在他的身体中,紧接着,他清晰地体会到那些热液竟像是渗入土壤的春雨,缓缓被他的肠壁吸收,挟带着炽热的能量游走在他的四肢百骸,战损的身子似是被这股力量修补,血条在短短时间内回到了百分之百。
“不够,想要...还想要...”这句话如同和水神对话那般直接浮现在易川的意识中,那是阿好同神力一齐被释放出去的内心映照。
阿好闷叫一声,汗水从额头滴落,阆寂了多年的耳畔嗡嗡作响,像是封印解开了一般,在一阵嘈杂过后,他听见带着浓浓鼻音的喘息从漂亮男人的口中溢出,心中惊奇万分。男人的发出的声音像是羽毛般掠过他的心弦,一道道声波刺激着初见天日的听觉神经,才释放干净的性欲再一次滋生出嫩芽,兴奋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
除了易川的急喘外,房间还响彻着视频播放器里的污言秽语。阿好虽是刚恢复听觉,但却能理解每句话的意思,登时又是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盘旋在小腹,凝聚成一股强劲的力量。
在这之前,阿好不会说话是因为听不见,所以一直不知道改如何去发音,可如今恢复了听觉,他便学习着视频里的男人磕磕绊绊地说道:“骚..老婆..”
易川怎么也没有想到,男人第一次开口说话,竟是讲出如此不要脸的话,羞愤地一脚蹬在阿好的肩头,嗔怒道:“快把绳子解开,你个混蛋!”
“唔。”见老婆生气了,阿好连忙答应了一声,将捆在双手上的红绳解开来。
恢复了自由身的易川当即就想下床逃跑。他两手撑床,抬起屁股往床头缩去,即使射过精也尺寸惊人的肉茎摩擦在他充血敏感的肠壁上,直到龟头“啵”得离开身体,才放松了紧咬的牙关。
龟头和穴口连着一道晶莹的黏液,随着距离的拉远越发细长,最后在某个临界点崩断,弹回湿漉漉的股间,凉得易川浑身一颤。
他二话不说就翻过身往床下挪,可偏偏背后伸出一双手,把他紧紧环住,粗糙地手指按在自己因情欲而肿胀的乳头上,乱揉乱捏,易川的身子登时软了下去,抓着男人的手骂道:“你个变态!”
阿好想要说自己不是变态,只是想再给他打一次针,可是又不知道如何表达,只能跟着视频里的男人说:“你下面的...小屄湿成这样了...还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你!”易川气得脑仁嗡嗡的,偏偏又不能拿对方怎么样,犹疑片刻后语气一转,软声求道:“阿好我真的没办法再做了,下面要坏掉了!”
偏偏就在这时,视频里的男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