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还是没能醒过来。
这种感觉就像铆足劲一脚踢在棉花上,没有一点回响。阿好宁愿看到对方辩解,反抗,挣扎,尖叫,哭泣,也不是像个死人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就像个笑话。
男人和土匪交媾的场景像是挥之不去般无限循环,阿好痛苦之余,却发现自己的裤裆莫名地胀起来,渴求着抚慰。
“你是我的...我的...”阿好喃喃自语地径自脱下裤子,充血硬挺的性器像是巨型弹簧般猛地弹起,直直地矗立在胯间,蚯蚓般狰狞地青筋盘根错节缠绕在粗壮的茎身,昂扬的龟头更是气势汹汹,散发着肃杀的气息。
他粗鲁地提起男人的一只胳膊,朝另一边重重一推,易川整个人就像砧板上的鱼肉般轻易地被翻过身去,摆成了面朝下的姿势,光裸背后的擦伤、挫伤无一例外都呈现在阿好的眼前。换作以往,他肯定心疼的不行,可现在,他却只想把这个男人弄坏。
两瓣圆润的窄臀被用力扒开,股缝间淡红色的闭合皱褶被粗糙的手指强行开拓,而阿好的举动并非是为了易川考虑,他知道自己的东西太大,如果不先弄一下是很难插进去的。
又硬又厚的茧摩擦着娇嫩的肠肉,昏迷的男人许是感到疼了,脚趾头条件反射般地缩在一起,眉头微蹙,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他的肛穴不比处男,被阿好搞过这么几次后,也许是对那疼痛印象太深刻,内壁似是在惊恐下条件反射地迅速分泌出大量肠液作为自我保护,殊不知这刚好称了阿好的心。
本打算多用几根手指扩张下,如今看来也没有这么必要了。
阿好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嫌脏似的在易川屁股上擦了两下,留下两道光亮的水痕,紧接着一手扶住胀到不行的阴茎,一手拨开一侧的股缝,不管不顾地就往里挤!
易川下面就算是在完全开拓放松的情况下,也只能在极限的边缘容纳下这玩意儿,只要阿好再粗个零点几公分,都怕是会受伤的,更别说现在还没放松的小穴。
果不其然,阿好刚挤进一个龟头,股沟就被拉扯的变了形,穴口在外力的作用下整块凹陷下去,像是要被阴茎一同带进肉穴中。趴在床上的身子轻轻一颤,脚尖顶着床单,圆润的脚趾往下划出一道深深地凹痕。
然而内部的肉道紧得好像气球的吹气口似的,将阴茎卡得寸步难进。无奈之下,他卯足了劲儿,对准了穴口犹如塞恩大招般肆意莽撞地狠狠往前碾去——血肉迸裂的沉闷声响传来,肉刃终于完全破开了狭隘的小穴,没有循序渐进,甚至没有任何开拓,龟头在第一次插入就残忍地没入第二道门,易川的小腹硬生生被顶出一个圆形的凸起,像是一根锲子,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床上!
“呜...呜...”易川虽在昏迷中,却并未丧失意识。上一秒他还沉浸在阿布死亡的痛苦中,下一秒肉体的疼痛就将他强行拉扯回了现实。
痛!
这辈子似乎都没有这么痛过!
身体就像是硬生生被劈成了两半,可体内的蛇毒已入侵肺腑,正常的生理机能都在一点点地被摧毁,手脚仿佛被千斤的大石块压着,又或者控制肢体的神经已经麻痹,连反抗都做不到,只能从口中费力发出两句蚊子哼般的呻吟...
“呜...”阿好抽出沾满鲜血的茎身,又是一记猛顶,血液在挤压下在穴口形成了一道红圈,混着淫水拖出一条长线,落在易川的睾丸上。他没有触觉,自是不知道易川被这加倍的痛楚逼得几乎要崩溃,身子如膝跳反应般做出一系列下意识的动作——双脚的脚尖朝下踮在床单下,像是要爬着逃离般往后蹬,腰部弓起,遍布冷汗的背部在挣扎中凸显出肌肉的轮廓,在昏黄的灯光下映出迷乱的光泽...
然而哪怕是健全状态下的易川都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