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与阿好抗衡的能力,更别说如今虚弱到连话都说不出的状态。
宽厚的大手抵住他的腰部,以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不安分的身躯贴服在床上,两颗圆润的腰窝深深凹下去,臀部被迫抬高,被动地接纳着捅得他几乎肠穿肚烂的可怕性器。
阿好伸出舌头,从微凸的尾骨一直舔舐到深陷的脊柱沟,刻意避过了男人身上的诸多伤痕。耸动的腰身毫不留情地大力肏干着破裂的小穴,血越流越多,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淋漓,铁锈味的腥气直往鼻子钻。睾丸击打在一片淋漓的穴口,湿哒哒的水声拖长了“啪”得碰撞声音,又在睾丸再一次撞击的瞬间停滞,如此往复。
对,就是这样。
弄坏他,让他每一寸被其他人玷污过的地方都坏掉,最后再在自己的浇灌中生出纯洁的、崭新的、血肉。
让他从内到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呼吸愈发粗重,抽插的频率好比踩动中的缝纫机,快到只剩下残影。淫液在打桩中打发成血色的泡沫,粘连在两人的私处,易川痛得浑身发抖,却怎么也睁不开眼来。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发生了什么,也分不清现在所处的世界是真是假,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奸淫,没有羞耻,没有恐惧,只有这份几乎将他逼疯的疼痛。
救救我...谁能救救我...
眼前的幻象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好像是一个失去视力,分不清黑白的盲人。
僵硬的手指动了动,易川下意识的想要伸出手。在他的潜意识里,有一个人在他濒死之际曾握着他的手,带自己逃离孤单和绝望,是不是这次自己努力一点,再往前一步,他就会回来救自己?
阿好...阿好...
舌头已经无法活动,他只能在心里一遍遍默念着男人的名字,犹如绝望之际的信徒颂唱着圣经般神圣虔诚。
阿好我好痛...快救救我...
许是自己的祈祷生了效,肚子里涌进一股很烫的液体,这些液体带着足以重塑一切的力量游走进四肢百骸,犹如洗刷去万物尘埃的一场春雨。蛇毒被逐渐肃清,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感官和行动力也在缓慢恢复,只有身体的疼痛还在一直延续。
与此同时,阿好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被封住的最后一感倏地打开,无与伦比的极致快感像是长久干旱的忽然下起瓢泼骤雨,又如同林立楼房间蓦地窜起一阵狂猛的龙卷风,将万丈高楼顷刻间搅成细碎的粉末,裹挟着横扫遍地。
残破灵魂在瞬间找到了缺失的残块,猛烈的快感犹如灵光一现般灌入肺腑。
阿好终于知道,被男人紧致滚烫的肉穴包裹着是何等爽快、享受的一件事。
肌理的触感,肉臀的弹性,和箍住他性器的穴口,和男人接触的每一寸皮肤都发热滚烫,快乐的让人不住颤抖。
他伏下身子,将胸膛贴近男人的后心,扣住男人的双手,细细嗅闻着男人后颈夹带着的淡淡汗味和洗发香波气味。唇舌不安分地躁动,还未抽出的性器依然没有舍得抽出柔软的洞穴。
靠近他。全身每个细胞都在传递着这个唯一的指令。
心跳如同擂鼓,漆黑如墨的发丝披散下来,像是一张巨大的蛛网将男人死死笼罩在身下。
“是谁...是谁...放开我...”易川是那被缠在蛛网中的猎物,在不安和恐惧中颤抖着。
后穴被撕裂的痛楚终于清晰,他这才明白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而现实里的自己正在被人以非常粗暴残酷的手段无情的迷奸。易川屈辱地说不出话,只是发出了两声发泄般的嘶叫。
他两手撑着床,将被按在床面的躯体拼命往上顶,可这也让体内的阴茎插得更深。受到摩擦的鸡巴有了反应,在肠道里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