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很开心。贺友祝受他感染,心情和精神都更好了。
“不过我要到早上六点才会下班。”
“我等你!”
俩人快速地扫光炸鸡,贺友祝不能偷闲太久就又出去干活了,他把自己的柜子指给戴恩看,告诉他如果想睡一会儿里面有张小毯子。
戴恩一开始不以为意,玩手机玩到零晨两点多就困得不行了,加上更衣室时不时有人进出,又不敢明目张胆地睡觉,强撑着坐在桌子前等待贺友祝下班,何时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贺友祝中途进来,看他蜷成一团,趴在桌上睡着了,肉乎乎的脸颊肉压在桌面上,把嘴挤撅出来,又傻又可爱,便帮他拿毯子盖好,以免着凉。
到早晨六点时,贺友祝下班了。
“醒醒。”
“……呜嗯?”
“要回去了。”
戴恩摇了摇头,把脸重新埋进臂弯里。
贺友祝此时也很疲惫了,他没多话,把戴恩扛了起来。通常他会骑共享单车回家,今天只好破例叫个顺风车。
好不容易把睡的迷迷糊糊的戴恩弄回出租屋,又恰巧碰见李泓起来放尿,那胖子一如昨天灵活地窜到他面前,看好戏一般的要喝起来:“呀,这是谁呀?”
“别装不认识。”
戴恩也被吵醒,撑着眼皮,勉强打了个招呼:“你好。”又断电了。
“你怎么把金主弄家里来了?”
“闭嘴,我要睡了。”
“那他睡哪儿?”
贺友祝森森然一笑,把人搂紧怀里,道:“你说呢。”
李泓冷冷地倒吸一口气:好家伙,嫖娼嫖到家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