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校同学告诉贺友祝金侨乐一直在耍他,还拿出了对话的截图,证据确凿。
他就是同性恋,吊着你好玩,你知不知道他天天在外面跟人约炮。
贺友祝昏了头,他第一反应不是被耍了,而是开心,太好了,他像个傻逼一样欢呼雀跃,金侨乐是同性恋,和我一样,我们能在一起。然后他想到那句‘天天在外面跟人约炮’心里又失落起来——不是为金侨乐是个婊子而失落,他想的是,金侨乐温柔美好,怎么会做出这种堕落的事,他肯定有苦衷……贺友祝怀着圣父的慈悲和一丝见不得人的窃喜向金侨乐自我剖白,劝告他从良,请求他跟自己在一起。
然而金侨乐不答应。他说:我不能带坏你。
贺友祝彻底疯魔了,他从没遇到过这样好的人,心都要融化了。他决定全心全意地对金侨乐好,向对方展示他坚不可摧的决心。金侨乐和他家境云泥之别,他却为了金侨乐一句任性的想要逃课打工挣钱,有的朋友看不过去劝他,他反驳朋友说这是真爱。
高二春天的一个下午,认识的人一个电话让他到五湖路公园,说金侨乐有东西要他帮忙拿走,他按时赴约,在电话人声的引导下走到了鲜有人往来的男厕。里面传出金侨乐痴痴的笑声。
他用播音腔大声朗诵贺友祝写给他的深情表白,一边念旁边一边传出各种男声交杂的笑。
他总结道:小男生真好骗。于是一个低沉的男声问道:那你喜欢小男生还是大叔叔?他答:我最喜欢大叔叔的大鸡巴。大家又欢笑起来。
贺友祝蹲在墙角,像个变态偷窥狂一样听完了整场乱交,金侨乐很会叫,把他都叫硬了,但他在心里萎了。
回去以后,他脱掉内裤,把自己撸硬——十七岁的他硬起来已经有二十一厘米了——然后给自己夸张的巨屌拍了张照发给金侨乐。
晚上金侨乐才回复他,道:亲爱的来操操我吧。
贺友祝把他拉黑了。
高二的下学期,巧妙地和初二下学期那年一样,贺友祝终于头脑清醒,意识到自己身为学生的主业是学习。他想再次追上来。
但是高中和初中大不一样,他不断努力却看不到希望,贺友祝在巨大的压力下艰难前行,不敢松懈。
高二升高三的暑假,补课期间,他听到班里一些艺术生同学说上一届的学长金侨乐高考没考好,父母来找校方,要求留一级。
这时贺友祝和金侨乐已经有三个月没联系了,金侨乐很知趣,再没有来打扰他。就在贺友祝发奋努力准备九月调考的时候,对方却直接跑到了他们班里来。
他焦虑地说:能不能借我点钱。
明明贺友祝没钱他比谁都清楚。
我走投无路了,你帮帮我,只有你能帮我了。金侨乐绝望地祈求他,原来他得性病了。
贺友祝想了很多,最后他把自己从这段关系中摘出来,把自己当作金侨乐的一个普通同学,他认为出于同窗情谊应该要帮他。
不过他确实没多少钱,把自己积攒的存款借给金侨乐之后,贺友祝的生活更拮据了,而金侨乐却因此又亲近他起来。
贺友祝心中惴惴不安,他觉得自己做了正义的事,但又感觉自己处在危险之中。
后来有一日,金侨乐把他按在无人的美术室里,半强迫半诱惑地给他口交,还帮他吞精,二人脸红心跳地擦干净身体后,金侨乐说:等我好了,我们在一起行吗?
贺友祝不知怎么,没有拒绝,说:我考虑下。
他的心脏跳得很快,奇妙的是兴奋却并没有多少,这份异常的情绪压制了他对危机的生理性预警,令他放任了金侨乐和自己愈发亲密的往来。
有时候他仿佛在下沉,但他无视了。
过完年紧接着是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