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缠绕舔舐,戴恩的舌头被贺友祝含进嘴里吮吸,他仰着头,双眼半阖,爽得几乎要忘记屁眼里撑着那么大一根异物。
哈……好舒服……好喜欢亲亲……
他被吻的神智不清,连手臂都快要撑不住了,知道贺友祝的屌捅到结肠口他才回过神来。
结肠口是个弯道,贺友祝插进去简直像是要顶到胃里,戴恩害怕的叫起来。
“啊……慢……啊啊啊……”
贺友祝捏着他的下巴,不许他逃,下半身缓慢有力地继续深入。
他的两张小嘴都被肏开了,不情不愿又顺从乖巧地箍着贺友祝的龟头棱子和鸡巴根,肠道紧密地蠕动收缩,生怕有哪一寸没磨到大屌上膨胀的青筋,然而它们被撑得太满了,胀胀的,连收缩也不如插进来时有力。
戴恩捂着肚子,仿佛能摸到贺友祝的形状,他自己的阴茎已经爽的在滴水了,没有人碰它,仅仅是把贺友祝的大鸡巴吃进去就快叫他高潮。
他喘了一会儿,屁眼里慢慢适应了那种异物感,甚至有了几分瘙痒的不满足,于是他偷偷晃动自己的腰,用自己的屁眼去撞贺友祝的屌。
“啊……啊……”
贺友祝没料到他这么骚,心里又喜欢又激动,恨不得当下就给他日出水来,但他还顾及着戴恩还醉着,怕肏狠了,他会头晕难受。
戴恩可不管这些,他想要被用力地插。
“干我……唔嗯,快点啊……”
贺友祝受不了他撒娇,开始小幅度地快速插他。
“呜呜……啊啊啊……”
戴恩淫叫,连口水都溢出来了。
“还要,还要……用力啊老公!”
艹。贺友祝心里一抽,随即涌起一股狠劲儿,他往戴恩的奶子上掐了一把,骂道:“不许骚。”
“呜……”戴恩的奶子被掐的发红,短暂的疼痛过去,奶头上又热又胀又痒,简直快受不了了。
他勉强只用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捂着贺友祝的手掌按在胸口,让自己肿大的奶头在他掌心摩擦。
“老公……老公……”
他没有醉得失去意识,并且欣喜的发现,每当他喊出那个词,贺友祝的鸡巴都会更硬,连茎身上的青筋都会跳动的更加猛烈。
他喜欢我这样叫他。戴恩痴痴地笑了起来,抓着贺友祝的手放到嘴边,吮吸他的手指。
贺友祝忍不住更用力干他,戴恩太骚了,骚的他招架不住。他只能用鸡巴让这个小婊子安分点。
“啊——”
贺友祝抽出手指,握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按进被子里,自己骑上他又圆又翘的大屁股,疯了似的打桩。
“啊啊啊啊啊——”
戴恩哭叫起来,肠内细腻的黏膜根本受不住这样猛烈的插干,他又爽又疼又害怕,仿佛屁股要被干穿了。
“啊啊……啊……啊……”
贺友祝发觉他屁眼里不规律的痉挛起来,咬的他鸡巴快要爆炸,他勉强维持理智,去摸了摸戴恩的屌。
射了?
手里一片湿润,戴恩还在抽搐,精液像失禁一样流出来。
前列腺高潮。
贺友祝怕他受不了,稍稍放慢了速度,等他恢复。
戴恩喘了会,小声地说:“……我想,看你的脸……”
贺友祝插着他,让他翻了个身。那么大的屌钉着他,磨的戴恩嘴里呜呜叫,又抽搐几下,精液又淌了些出来。
贺友祝低下头吻他。
这一次吻的十分克制,只是唇瓣厮磨。
“你好些了吗?”
戴恩搂住他的肩膀,用舌头舔他嘴唇,颤抖着说:“没好,还要你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