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没有什么精液了，射出来稀薄的一滩。射完，戴恩几乎就虚脱了，软软的歪倒，贺友祝赶紧抱住他，在他屁眼里深深地顶了几下，终于射了出来。
意识朦胧中戴恩记得贺友祝帮他清理了身体，他好像还感叹了一句，还好订的是标间不是大床房。
再醒来就是清晨了。
戴恩神清气爽，没过一会儿，贺友祝仿佛也感受到他的视线，醒了过来。
“早上好。”他开心地说。
“嗯。”贺友祝点了点头，准备下床。
见他这么冷淡，戴恩有点心慌，连忙抱住他的腰，蹭他：“你怎么了？昨晚不舒服吗？”
“没有。”贺友祝疲惫地摇头，拉开他的手：“既然你没事了，那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这样了。”
戴恩如遭雷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是明明……”
“别说了。”贺友祝走进洗手间。心里怅然若失。
他又做了一件错事。他不该跟戴恩上床，这下子又会让戴恩产生错误的期望。他明明告诫过自己无数次不能再接近戴恩，可是昨晚戴恩那样子，他还是没忍住……这就是喜欢吗？喜欢，所以情不自禁？
贺友祝讽刺地笑了下。
心里那点负面情绪很快就被无名的怒火代替。他是喜欢戴恩，喜欢到就连戴恩拒绝他，也没有产生丝毫怨气。他痛苦消沉，然后自我放弃自我排解，再到自愈，到现在，他认清现实了，他配不上戴恩，戴恩值得一个更好的人。
在贺友祝混乱的前半辈子里，他从没向命运屈服过，然而这一次他主动放弃，因为他不能害了戴恩。戴恩不该跟他继续纠缠，他应该去结识那些跟他一样优秀、体面有社会地位的人。那样的人才能给戴恩带来最大化的幸福。
那是自己做不到，也没有自信能做到的。
贺友祝咬牙，但凡，但凡他的人生有一丝……罢了，木已成舟。他已经决定怀着这份感情远离戴恩，可这孩子却一点不懂他的心情，甚至每天每天出现在他面前，每天每天折磨着他的意志。
如果我真的如他所愿占有了他呢？
贺友祝用冷水洗了把脸。
他可能会高兴吧。在当下，高高兴兴。然后在几年后后悔，怨怼，甚至恨自己。
贺友祝闭上了眼。心情重归平静。
他从浴室里出来，戴恩愣愣地还坐在床上，面色灰暗。
“我要走了。”他快速套上衣服，想着这一次戴恩应该就会死心了：“你以后别来找我了，自己保重吧。”
“炮友呢？”戴恩突然问：“我可以做你的炮友吗？”
“……”贺友祝吃惊的看向他，不明白他怎么会说出这么妄自菲薄的话：“不需要。”贺友祝狠下心说：“我还不值得你自暴自弃。”说完，不忍看戴恩的脸色，赶紧离开了。
房门关上，戴恩低下头，一口咬在自己的手臂上。
不能哭。他坚定地告诫自己，绝不能哭。
事情还没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