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外外奸了个透彻。到头来不仅是两只小奶头红肿了,身上也红艳艳的,被兄弟俩啃得满是印记。一对小脚香香软软,被他们又捉又弄,罗袜褪下一半,险些连睡鞋也脱了。
赵春波也是痴,到后来还不死心,非要隔着贞洁带,舔嫂嫂的小屄。可那给寡妇的贞洁带,向来是最严防死守的,自然舔也舔不到,反弄得雾怜下体湿漉漉的不舒坦,抬手就推开他,“好哥哥,你胡闹什么。”
赵春波委屈道:“嫂嫂,明日求求母亲,求他老人家开了锁,让我也舔舔嫂嫂的香屄吧!我就舔舔,顶多蹭蹭,也不进去。”
雾怜吓道:“这等失贞事情我怎么敢!”
赵春景敞着胸怀,靠在床沿上歇息,听闻此言若有所思,掰开雾怜嫩生生的屁股,教春波拿玉塞子,给雾怜堵上穴眼里两人满满的精,又说:“留给明日母亲看。让他知道怜哥儿淫荡能吃精,不是个能守得住的。兴许他老人家就发善心,解了雾怜前头的禁,许他和媳妇们玩玩,也未可知呢。”
春波道:“他和媳妇们磨镜,与我们爷们儿什么相干?”
赵春景笑道:“二愣子,只要母亲给怜哥儿除了锁,你我兄弟不也多的是机会。”
雾怜本性淫荡,一场尽欢下来,正觉得女户空虚。更不想一辈子守寡,尝不到一回被操弄女蕊的滋味。听赵春景出这主意,也觉得很是不错,便乖乖地应了,任由他们用玉塞子堵住。犹豫了半天又忍不住好奇道:“二哥哥,二嫂嫂怎么今日没见?还有大哥哥,大嫂嫂,今日也不曾见到。”
赵春景冷哼道:“你二嫂嫂是个假正经,伺候男人推三阻四,偏最爱和你大嫂嫂一处鬼混!这日子你大哥哥从军去了,你二嫂嫂和大嫂嫂,便躲在假山后头磨镜,被母亲路过,拿个正着。这不,两人都拿去祠堂了。”
雾怜惊叫道:“还有这等事?!”
赵春波却很感兴趣,捏着雾怜的脚,下头又半软不硬地支起来了,“好二哥,大嫂嫂与二嫂嫂,是怎么磨镜的,二哥哥给我说说罢!”
“说你个大头鬼!”春景一个脑瓜弹在春波头上,又仗着兄长身份,板着脸申斥他几句。春波自然不服,两人将雾怜搂在中间,你一言我一语,三四个来回,又说起下流话来。说着说着,两个男人都硬了,便又按着雾怜猛肏了一通。
雾怜在那人伢子手里长大,并没体会过手足情,见到兄弟二人斗嘴,本觉颇为温馨,谁知道这嘴斗到后头,居然是他倒了霉。兄弟二人又把他捉着,拔出腚眼里的塞子,给他操得淫叫不止,哥哥弟弟地求饶,真是好一场大战。
弄到后半夜里,实在疲倦极了,赵春景这才握着雾怜的奶,赵春波则捧着他的金莲,三人一起大被同眠,心满意足见周公去了。
雾怜枕在赵春景臂弯里,朦胧间觉得,这赵家仿佛也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一家男人都是极俊美的,也都能“干”,若是夜夜都能在这大伯哥和小叔子的怀里做新娘,也是妙事一桩,便是做寡妇,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然而第二日,雾怜被仆妇们唤起,便又察觉出这做寡妇的坏处。
大清早的,一起子健壮仆妇便破门而入,在屋里头乱翻,竟抄检起雾怜嫁妆来了。春明死了,赵府三房了绝户,按规矩财产也要充公。雾怜既是被卖,本就没什么嫁妆,一点珍爱的首饰珠宝,被他们全搜刮了走。还有衣裳包裹,也都贴了封条抬出去。雾怜从被中坐起,顿时吓得脸色发白,嘤嘤啜泣起来。
“大清早的,嚷嚷什么!”赵家两兄弟也醒了。
赵春波认得这为首的婆子,是秦氏身边一位孙婆子。这孙婆子性情最是剽悍,仗着自己曾奶过大少爷,又是赵自敬派去秦氏身边的管教嬷嬷,素日里便目中无人,此时便笑道:“春波少爷竟也宿在这里,可是贪玩!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