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来办正经差事,少爷一边玩罢。”
赵春波看雾怜流泪,心里便冒火,又听孙婆子讽刺自己不正经,当场破口大骂道:“你个老货,我名字也是你叫的?”
这孙婆子也是个硬的,便回:“四哥儿,我连你母亲都肏得,怎就不能叫你一声春波?!”
这赵家丫鬟婆子也都是双儿,孙婆子既然是秦氏的管教嬷嬷,难免要奉赵自敬的命,偶尔用肉棒教管秦氏一二。他说的也是实话,赵春波却觉他是想给自己当爹,这等奇耻大辱,赵春波哪里忍得,立刻冲上去便与孙婆子厮打起来。一时众人乱作一团,雾怜缩在床上,惊得连哭也忘了。
一群仆妇好容易把孙婆子与赵春波拉开了,赵春景这才慢条斯理,披衣下了床,道:“你们来办的究竟是什么差事?”
这时才有一个明事理的婆子出来,回话道:“不敢瞒二爷,是太太派我们过来,给奶奶送两件衣裳首饰来的。昨日太太已劝过老爷了,老爷说奶奶可以不必削发,只是毕竟身为寡妇,也不该穿艳丽衣裳,戴华丽首饰。太太恐怕奶奶这里没有,便连夜打点了些素净的,派我们一早便送过来呢。”
雾怜听到这里,心里便对秦氏无比感激,连忙起身梳妆,要去拜见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