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尖叫了一声,抖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虽然殊次次避开那个地方,但轻微的摩擦更是让那个地方麻痒难耐,这一下他爽得有些过头,竟然意识不清的抬起臀部,又让鸡巴撞在那里。
“啊哈……嗯嗯……好舒服……”
殊一下湿了眼眶,他扶着伊洛佤,甩了甩头,试图让脑子清醒一下。身体却违背主人的意思,一下又一下,速度加快,重重的坐下。伊洛佤也舒服起来,先前只能缓解胀痛,现在才爽了不少。
颤抖的内壁给了肉棒最好的按摩,加上肥厚交叠的壁肉,湿热的肠液包裹,伊洛佤吸了一口凉气。他保持不了开始的淡定,胯部也随着对方用力,殊就像坐在最烈的马背上,被颠得上下不断起伏。
“啊啊……雄主……疼……”
身子被颠着,奶子还被伊洛佤死死咬住,拉扯的疼痛让殊想推开雄虫,对方却把他抱的更紧。
伊洛佤放开了他,舌头安抚的舔了舔上面的牙洞。
“疼什么疼,殊不会连这点疼都受不了吧,听说军雌对各种都有训练呢,殊没有过疼痛级?”
“……”
瞧殊被他说得恹恹的,伊洛佤低笑,他就爱逗殊,每次看到那张如面具般的脸露出不一样的表情,他就开心。
“我的乖乖雌君,可是生气了?”
殊看了他一眼,耳朵先红了,也不回话,腰部却动了起来。伊洛佤被刺激的一颤,喘息起来,脸上哪里还有半分从容。
“你真招我喜欢。”
伊洛佤说喜欢他,殊心里发颤,他是不是能对这段婚姻抱有期望。
“……雄主……嗯啊……”
可怜的雌穴被雄虫胯下粗硬的耻毛摩擦,特别是挺翘的阴蒂,舒服中又带点不满足,穴腔里痒得发痛。干前面后面痒,干后面前面痒,殊简直欲哭无泪,为啥雄主会破了他后面,害他好难受。
“起来”
伊洛佤开始焦躁,殊太生涩了,这样他根本就射不出来,胯下涨得太疼了。殊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被压在洗手台上,关键是伊洛佤打算后入。
“不要,雄主,我会受不了的。”
“这是训练,多干几次,它就没那么敏感了,乖。”
粗长的鸡巴猛的捅入,坚硬的入珠不客气的撞在敏感的凹槽,肠壁猛的缩紧,肥厚的壁肉裹上肉棒,却被一次又一次撞开。
“啊啊啊……去了……去了……不要……不要啊……嗯嗯……”
简直深入骨髓的快感让殊根本抵抗不了,他整个身子都被干软了,而伊洛佤根本就不放过他。柔软的屁股被使劲分开,雄主不顾他还在高潮,鸡巴像打桩机一样,使劲塞进肠道里,速度快的都出现了残影。
“啊啊啊……要坏了……坏了……饶了我……我还在高潮……啊啊停下……不行……不行了……啊啊……”
短短二分钟之内,他就被强制高潮了二次。镜子中的殊翻着白眼,伸出的舌头不断滴落口液,简直像被玩坏了。片刻的昏迷后,殊清醒过来,他顾不得屁股里被灌得满满的精,而是透过镜子观察伊洛佤的神色。雄主应该没注意到他的晕眩吧,一想到那些小玩意儿,他就害怕。
“雄……雄主……”
别以为他不知道,伊洛佤看他小心翼翼,勾了勾嘴角,还是决定放过他,谁叫现在的殊像一只祈求主人原谅的小狗呢,他的心软成一塌糊涂。
“我在呢。”
伊洛佤抽了出去,被堵住的精水瞬间流了出来,他看得眼热,还没有软下去的肉棒跳了跳,还是决定先放过他。搂过殊,伊洛佤快速的清理干净,然后直接把雌虫抱去了床上。
管家早就换了一床干净的床单被褥,而殊忌讳的箱子,此刻仍然放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