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我自己能走,雄主快放我下来!”
太害羞了,他竟然让雄虫抱了,而且因为体型缘故,伊洛佤抱他,简直是幼崽抱成虫,画面太美不敢看。
“我锻炼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让我抱抱吧。”
一次殊不会以为对方会放过他,但伊洛佤并没有很心急的扳开他腿,而是伸了二根手指在他唇前。
“来含住我的手,教你该怎么取悦虫吊,你的技术也太烂了吧。”
这二根手指刚刚伸进他屁眼里,挖出多余的精液,虽然洗过,但才发生的事情。殊闭上眼,握住眼前的手,把手指含了进去。
“好乖,用舌头舔,唔,很不错哦。”
没想到先受不了的是自己,酥麻的感觉从手指传进大脑,伊洛佤摸着嫩红的舌尖,有时甚至伸进喉咙去扣他的喉管,惹的殊不断干呕。
“唔……不……”
抽出手指,沾有津液的手指摸上胸膛。却随意揉捏了几下就放开了。伊洛佤拿过旁边的盒子,在里面挑挑捡捡。
“雄主……我没有晕……不要……”
“乖啊,别怕,你的耐力太差了。”
伊洛佤拿出来一根银制的棒子,由数十颗圆珠链接起来,表面凸凹不平,很细。
“你就是射得太多,才耐不住操,把这里堵住的话,跟我一起泄出来,你也不会一次就不行了吧。”
纤细的手握住了他的虫器,殊脸上一白,身体开始颤抖。
“不要……雄主……不要,随便你干我多少次,这个不要……会坏掉的……”
“怎么会,这是最细的,你不是射过后发痒吗?它还能给你止止痒。”
不管殊再怎么不愿,虫器很快就在手里涨大起来,伊洛佤拿过涂满润滑的棍棒,对准了马眼处。
“可别乱动哦,会受伤的。”
“唔……不……疼……雄主……疼……抽出来……好疼……啊……疼……”
十来厘米的棍子完全的插了进去,可怜的马眼都微微泛红,整个肉柱笔直的立在腹部。伊洛佤用手捏了捏,殊就受不了弯腰去挡,绿色的湖泊里已是浸满泪水。
“都进去了,没事了”
“好可怕,好可怕……”
棍子的尽头甚至插进了尿泡里,殊非常不适,想要尿尿的感觉根本憋不住。而伊洛佤却感受不到似的,握着棍子,缓慢的抽出插进,殊不敢乱动,可又管不住发抖。
“拿出去,拿出去……坏了……弄坏了……雄主求你……”
他不敢自己去拿,又受不住的抓紧了枕头,被一番玩弄下来,已经满脸泪痕。伊洛佤看他哭得伤心,停了下来。
“很难受吗?可我看这里好像很受用啊。”
本来射过二次已经瘪下去的卵蛋又饱涨起来,伊洛佤捏了捏,里面已经存了不少了。他又低头去舔,舌尖扫过马眼,又舔上凸出来的经络。
“不要……啊啊……不要……雄主……不要……”
明明插进去是很痛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适应了,加上雄虫舔弄,殊感觉却有些舒服。他不敢细想,这肯定是不对的,只盼雄虫赶紧抽出来。
“殊,你看,现在你没有射的迹象,这是不是进步,你给我憋好了,我要进来了。”
殊注意力都在上面,他没意识到下身的雌穴,淫水已经打湿了床单。伊洛佤甚至没有润滑,扶住肉棒,对准穴口,一插到底。
“啊啊啊……好深……”
可怜的孕口被猛烈撞开,甚至是泛着疼痛的,还不待殊缓口气,孕腔里的鸡巴又抽了出去,又猛的撞了进来。
“……啊啊啊……不行……”
修长的大腿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