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玉袋,极致痒刑,窒息play,扭腰用铃口套毛刷,龟头写骚话到潮喷

是又忍了两遍还没说得出口,顾旬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最后一遍,还猜不出就要接受惩罚了哦~”

    “呜呜,我不知道主人,求你了主人。”容恬现在实在是说不出口,虽然他知道不说只会让自己被玩的更狠,可是他就是心里过不去那个坎,更何况他也知道,主人想怎么玩他玩到什么程度,根本不是他说一两句骚话就能改变的。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

    这次顾旬的目标来到了容恬的腋下,他并未用鹅毛搔刮,而是食指中指贴在一起,一下下的挠起来早就光洁的腋窝,这般玩弄终于让原本勉强忍耐的容恬再也忍不住的大笑起来。挠一阵顾旬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太没有章法了,于是双指来到了腋下边缘贴近胳膊处。

    “自己心里数着,每过一百下就喊停,知道嘛。”

    “哈哈,哈啊主人,知道了主人。”

    于是顾旬从腋窝边缘开始逐渐往下,到腋窝,到第一根肋骨、第二根、第三根直到腰窝胸前,愣是用四根手指让容恬几乎笑的直打嗝岔了气。说是一百下,但是容恬有时候根部顾不得数,极痒的地方甚至是搔了二百下不止了,直到容恬开始上气不接下气,呼吸困难时顾旬加快了动作,也怕人真的窒息。

    一套下来给了容恬喘息的时间,等着人呼吸顺畅也不打嗝了,才复又拿起被冷落半天的鹅毛,对着涨红的囊袋下了手。这处平日里说敏感却也不似腋下腰窝那般难以忍受,只是对于容恬这满是精液的不得发泄的囊则是另外一般感受了。

    鼓胀的精袋一下下的被搔着,容恬控制不住的想要夹紧双腿来躲避一点,然而每每他稍微有点合腿的动作时便会换来一声呵斥。结果只能是大张双腿抬起屁股让顾旬玩弄,最初的痒意过去后容恬甚至希望顾旬手中的鹅毛能化成利器,把他的囊袋扎破,让里面无处发泄的精液都流出来。

    “现在猜的出我刚才写的什么了嘛?”

    原来顾旬还在计较着这事,此时的容恬哪里敢耽搁,连忙想喊出声来,“贱。。。。。。唔”

    破口而出的话被顾旬的大手捂在了口中,“嘘,刚才给你机会你不说,现在我们换个法子,你来写,我来猜,看你究竟猜没猜中。”

    容恬懵了,忍不住睁开通红的眼睛,眼中充满了疑问,他这幅样子如何写字啊。却见顾旬在身边拿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木板,与寻常木板不一样的是这板子表面充满了各种大小不一的凸起,甚至中间部分还镶嵌了不少的小刷头和微尖却不至伤人的小钉。若是那个孩子看见了定是以为这是新得的玩具,可这玩具对准容恬下身时,他却觉得一点也不好玩。

    不会的,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的,眼神也早由疑问变成了恐惧。顾旬拿手摸了摸他早就挺立流水的龟头,咂咂嘴道:“就是你想的那样,本来我怕你难受,想给你图些润滑油的,不过现在看起来你好像是不需要呢,开始吧,我的小奴隶。”

    顾旬拿着板子放到了容恬小腹之上,刚好是只要身下之人抬腰就能够到的高度,当然所谓的够到指的是龟头能碰到,和容恬想的一样,顾旬竟是要让他用龟头在这板子上将那句他说不出口的话一笔一划的写出来。

    他现在后悔极了,自己被操的狠时什么肮咂话没说过,这会儿矫情什么,若是当时自己说了是不是能受一点相对好受又不用自己主动的惩罚,然而说什么都晚了,刚才主人捂住他的嘴明显是不已经不想在听他说了。

    双手被束缚,囊袋也被勒住他能活动的范围有限,但若是调动全身却也可以勉强将屁股从床上抬起,使龟头碰到木板,只是他刚刚抬起,不只是巧合还是顾旬有意为之,那一簇小刷正是直接钻进了不住流水的铃口里,“扑腾”一声,刚挣扎抬起的屁股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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