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主人,主人,太难了。。。这太难了,您打我吧好不好,把我屁股打开花,我做不到的,我我认罚的。”他实在是怕极了顾旬这样让他用自己的意志力去迎接惩罚,或者说是让他控制自己的身体去主动施与自身惩罚,他希望顾旬把他绑起来,然后在他身上为所欲为,让他感受那种无法反抗的无力感,可顾旬从不,他真的的怕。
“刚才你拒绝回答的代价是这个板子,现在你拒绝板子的代价你确定你付得起?”
是了,主人的惩罚那次是好受的,一次错的惩罚尚且如此,若是二罪并罚,他不知道自己还受不受得住,认命般的再一次抬起屁股,顾旬这次没有让他闭眼,大概是默许了他可以自己选择落点的位置,只是一个字笔画那么多,总有些避不过去的,况且他身子没有力气,抬臀又要低头的姿势根本坚持不了多久,他能做的只是让重新开始一笔的时候不让他小刷和小钉再次钻到铃口而已。
“贱、奴、的、屁、眼、儿、儿、儿、痒、了,求、主、人、捅、一、捅。”
一共十四个字,容恬确实写了近乎一炷香的时间,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整句话最难的竟是一个“儿”字,竖弯钩生生是将他送到了要射的地步,顾旬看他阴茎不住抖着的样子知道他这是得了趣儿了,竟是让他重复了三次“儿”字,容恬确实因着禁制的原因徒劳了吐了一堆淫液。
一句终了,容恬解脱似的将自己抛落在床上,“主、主人,贱奴贱奴写完了,求主人原谅我吧,呜呜。”
只是他以为的结束确实顾旬以为的开始,天使般的声音确实说出了魔鬼才会说出的内容,“不可以哦,你刚才可是让我费了很大的劲,写了很多遍呢,你要还我公道。”
容恬实在是绷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呜哇,啊啊,呜呜,主人,你,呜呜你欺负人,呜哇,呜。。。哼哼。。。”
顾旬嘴上说着公道,与容恬却哪有公道可以,刚才那一遍遍写在自己脚心,痒的是他,那话语间被羞辱的也是他,如今在那人明知道是什么内容的时候却还要自我折磨般的再来几次,小强般的容恬也到底是被打倒了,不过这打倒最多也就是痛哭一通,顾旬则是该哄哄,该受的却是一点不含糊,写了七八遍又将勒的紫红的囊袋搓揉满意,自以为宽容的将欠着的藤条金针宽限到明日,才搂着不住抽涕的小人儿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