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粗不细的蜡烛,这蜡烛刚好可以塞进花穴中的软套,腿根感到一阵灼热,但是容恬知道这只是开始,若是那烛液滴落时该会有更难挨的灼热。
果然菊穴中的蜡烛因为角度偏一些先落了泪,第一滴正正落到了括约肌的边缘,本就被毛刺磋磨过的地方诈经烫灼让容恬忍不住的身子向上挺了挺,他这一动则是打破了花蕊蜡烛安静的平衡,一股急急的烛液顺着烛身钻到了蜡烛和套子的中间,然后流到了底部,虽然隔着套子,但温度为减半分的烛液还是落到了花蕊深处,烫的容恬几乎觉得自己屁股要冒热气了。
“呃,嗬,啊啊啊”
他一时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自处,若是身子后倾则会让那后穴的烛液滴到菊口,可若是前倾则是会有烛液滴到花穴的阴唇和会阴处,甚至会有迸溅出的星星点点,落到诱哄的骚蒂子上。若是他只保持不动,又会让花蕊中的烛液越积越多,直烫的他骚穴熟了一般,更恐怖的是他能感觉到那小套子的弹力极佳,随着烛液的积攒变得越来越大,一点点的带着滚烫的温度往他花心处钻。
好美,指的是单纯的视觉上的美,白嫩纤细的身子,唯一挺翘的臀部还因为穴中的蜜蜡不住的颤抖紧绷,背部则是被不住流下的烛泪画了一笔红梅色的细线。再加上一张被情欲或者疼痛折磨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简直是美极了。
拿起藤条,想在为这具身子在添上几笔,只是顾旬并未着急,而是拿着藤条尖部先把滴落在臀缝的烛块挑落,原本白嫩的皮肤被烫的通红,挑开后变的更加的敏感,于是当烛泪第二次落下来时又是一番滋味。
顾旬等他细细品尝后终于举起藤条开始了今天的第一下,位置在臀峰处,他打的很轻,落下之后几乎看不到红痕,却又轻易破坏了受刑之人好不容易找到的平衡,容恬甚至觉得顾旬是故意的,每次他刚刚适应一种状态时,他的主人总会再加些额外的负担,让他重新去适应,如此往复不止不休。
这藤条和每次的不一样,虽然轻却是又快又急一吸之间甚至能挨上十下,而且只打一处,这种打法开始不觉得疼,可是随着痛感的堆积达到某个阈值时,挨打之人就开始不住的挣扎求饶,他感觉那藤条不住的打在一个地方,像是经年累月的想把他整个人打穿了一样。
“主人,啊哈主人,换,换个地方吧,求您了,主人。。。要破了,呜呜开花了主人。”
“真难伺候,重也不行,轻也不行。”
“啊啊啊”不知道顾旬是不是生气了,地方是换了只是来到了被滴满烛液的臀缝,还是刚才的打法,甚至也不顾新落下来还未凝结的烛泪,一下下的拍打着,那烛泪沾到藤条上慢慢凝结成各种形状的小块,然后又一下下落在臀缝,容恬这次真的觉得自己像是要从中间被人劈成两半儿了。等到那藤条烛液粘的太多很难在钻进臀缝时顾旬才停了手。
又不满意藤条上的污物,朝着他乳头前胸大力的摔了几下,把那烛块都震掉了才又去看受刑的小人儿。
此刻容恬早憋得小脸涨红,鼻涕眼泪都倒流到了头顶的细发之上,看起来好不可怜。约摸着花穴中的套子应该马上就要碰到宫口了,也不着急,坐下来缓了缓有些酸累的手臂,果不其然,容恬突然一声惊叫,然后又是长久的停顿后,花穴喷出了一滩淫水,顺着倒吊的姿势汩汩的流到了下颌处。
“烫,啊啊,要死了主人,要死了。”
顾旬拿着藤条打了几下因为高潮而鼓胀勃起的花蒂,嘲讽道:“是要烫死了么?可是我觉得你好像是要爽死了啊,是不是很热很热比我的肉棒还要热啊。”
“主人,主人没您的肉棒舒服,太热了,花心太烫了,你饶了我,饶了我吧,呃啊啊啊,您操我吧,我我现在骚穴里热的很,能把您伺候舒服的主人。”容恬知道若是他的主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