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操他,烛泪越来越多,他真的会死的,也顾不得许多了,把自己能想到的求饶求操的话都喊了个遍。
“哦,太热了,你不喜欢热,那我们换成凉的好不好?”
“好,主人好,求您,要烫熟了,我我,我哪里还要给您生孩子呢,求求您了。”
噗,小家伙还真是好玩,还得自己要传宗接代,还不错。不过好玩的东西当然要好好玩,不然着实浪费了。信守承诺的把两个蜡烛吹灭了,然后拿来了凉的东西。
“啊啊,凉主人,好凉,呀呀。。。。。。”
那冰块是预先用模具冻好的,此刻刚好套在容恬勃起的阴茎上,发情滚热的阴茎被冰套住容恬只感觉浑身的汗毛的竖了起来,凉的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茎身越凉,花心的套子就显得越烫,冰火两重天的折磨容恬实在是遭受不住。
“饶了我吧,主人,呜哇啊啊。。。啊”
“你到底想怎样,本来想给你的阴茎做个烛套子,你怕热,现在你又怕冷,你在逗我玩嘛?”
容恬委屈的直摇头,眼泪鼻涕混着淫水甚至都被他摇的乱飞,他哪敢逗他的主人,只是这刑他实在是受不住了,他现在只想屁股开花,不想在受着冰火的折磨了,可是他又怕此刻求顾旬让他屁股开花,他主人又会骂他。一时真是除了哭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呜呜,呜哇。。。呜呜。。。嗝。。。呜”
真是娇气,一边腹诽一边还是把那冰套子拿了下来。
“嗝呃,谢,呜呜谢谢主人。呜哇”他现在是控制不住了,也没那么难受了,可就是委屈的眼泪不要钱的淌。都把人放下来了,清理也做完了人搂在怀里了还在哭,直哭的顾旬心里难受的自我检讨是不是玩的太过了,可是他明明看人家主子还有直接往里面灌蜡烛的呢。想来想去结果还是容恬太娇气,欠练。
不过欠不欠练都是后话,他现在是十分心疼,只能是又亲又摸又拍的安抚了半天还是哭,“你若是在哭明日我再给你来一遭,让你哭个够。”
“嗝呃,呜,我不哭我不哭了,我没哭主人。我不要了。”
吧唧一口亲在哭的通红的小脸上,顾旬心里感叹还是威胁好用,比哄人简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