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吊牌,估计是聂慎童不会洗,只能重复买新的穿。
澄然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可突然想起来他没聂慎童的手机号,他憋着口气跑去大房间检查,结果开门就看床上躺着个人,聂慎童在家呢,但是刚才却不给他应门。
澄然一个劲的告诉自己别跟小孩子生气,还是怒道:“你起来,你自己看看厨房里什么样子。”
聂慎童却不说话,连翻个身都懒得。澄然更加怒气冲天,跑过去掀他被子,可等一看人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聂慎童蜷缩在床上,一只手捂着肚子,姿势怪异。掰过他的脸一看,面皮都是潮红的,额上全是细汗,他也感觉到有人在碰他,哭的一抽一抽的,喃喃的喊人,“爸爸。”
澄然一抚他的额头,果然烫的吓人,他也慌了,就去拿手机,“你等一等,我叫车带去你医院。”
一说去医院,聂慎童又哭,哭的整个人都在发抖,“我不去医院。”他床头都是一叠叠的报纸,“我要爸爸,要爸爸……”
澄然看他枕头旁的手机,上面已经按好了一串数字,就差拨打出去。他快速的对了一下,就是寻人启事下聂同泽的手机号。
澄然犹豫,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聂慎童还哭的厉害,一直“爸爸”的叫个不停。澄然凑过去问他,“你想见你爸爸对吗?”
聂慎童只哭,眼睛都睁不开,身上一阵热一阵冷的。好像海岛上那次肠胃炎发烧一样,他只想要聂同泽来,有爸爸在他就什么也不怕了。
“那你刚才是不是想给你爸爸打电话?”
聂慎童想,很想,可就是赌气。
耳边还是澄然的声音,“我叫你爸爸来,你别再发脾气了。”
听到爸爸要来,聂慎童哪还有什么脾气,极力睁开眼,看到床边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正在打电话。
澄然用聂慎童的手机拨过去,一阵忙音之后,手机总算是接通了,可却不是想象中的父亲该有的欣喜若狂,只是礼貌的问候,“你好,是哪位?”
澄然犹豫了一下,他不知道儿子的手机号吗?
还是先问了一下,“你是聂同泽吗?”
男人的声音很疲惫,“我是。”
“是聂慎童的爸爸吗?”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澄然却不知道怎么说了,“聂慎童在我家,他身体不好,我准备送他去医院,他一直哭着要爸爸,你能过来看他吗?”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澄然只能把手机凑到聂慎童旁边,他断断续续的哭声传到男人耳中,虽然不真切,可电话里的声音明显急了。澄然只听到他疯了一般在喊“宝宝”,急不可耐,彻底的失了控,澄然再接过去的时候好像已经移到户外了,有汽车发动的响声,“你们在哪里,我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