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到年纪了,是还有力气去癫狂,可付出的代价也大,不止是虚脱无力,还得花上好几天调养。这就是时光带来的无力感,任你再有钱有势,也永远摆脱不了这个生命定律。
身上疼痛也就算了,当天晚上聂慎童就发了起低烧,整个人昏昏沉沉,脑袋里嗡嗡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软在床上哼哼唧唧。聂同泽摸着他额头,又热又烫,果然是在花房受了凉。他心中焦急,立刻让人把家庭医生接来,更一步不离的守在床边,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哄人,“都是爸爸不好,不生气了好不好,马上医生就来了。”
聂慎童脸上泛着潮红,一副任人摆弄的样子,连发烧的样子都诱人的紧,聂同泽一直凑在他耳边低低的说着话,俩人贴着面,唇齿相依,耳鬓厮磨,亲密的根本容不下第三个人的介入。聂同泽握着儿子的手,说着当年在深圳找到他,也是在医院里相见的过往。都那么久远的事了,偏偏他还记得半点都不差,聂慎童都忍不住笑了,那么久的事了,平时记不起来,现在一提,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
直到医生过来,才能稍稍让俩人分开些,聂同泽在旁边看着医生为儿子检查,满心满眼都是担忧之情。
聂之鹤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看着躺在床上的兄长,还有一旁思虑的父亲,主动开口关心,“哥哥还好吗?”
聂慎童本来还迷迷糊糊的,一听这个声音,立刻皱眉把头撇到了一边,还想把头埋进被子里。现在他没力气赶人,只想眼不见为净。
他排斥成这样,聂之鹤还是当无事一般站到床边,低头问了医生几句话,听他说人没什么大碍,缓缓点头,似乎是放心的样子。
聂同泽替人掖了掖被子,“这里有我就可以,你回去休息。”
聂之鹤朝医生点过头,说着“哥哥好好休息”的话,才抬脚离开了房间。
聂慎童实在讨厌他讨厌的紧,都想呵斥他怎么敢进来自己的房间,可碍着有外人在又不好发火,只气的不理人,甚至想让聂之鹤搬到负一楼去,连他的背影也不想见。
大少爷不肯打针,也不肯打点滴,就只能吃药调养着。就这还挑三拣四的,一会嫌药难吞,一会又嫌药化了会苦。聂同泽简直拿他没有办法,儿子一生病就胡搅蛮缠的很,他只好一句句哄着,把人逗的破涕为笑了,再喂一颗糖,把吃药的不适给压过去。
春日里万物复苏,也是各种传染病传播凶猛的季节,一不小心就会头疼感冒。聂之鹤在医生再来的时候特意问了他一些防护知识,又要了一些预防疾病的药单,询问维生素的品牌,医生也没想到他一个小孩子危机意识还挺足。只有聂之鹤自己知道,他根本不敢生病。
他曾经看过父亲焦急的模样,现在又看到了他照顾人的模样。
病来如山倒,虽说只是受了凉,可这次真是胡闹的厉害,聂慎童连躺了几天都没精神,精神萎靡的很。他不舒服,聂同泽也不去公司,就在家里陪儿子。父子俩平常都在房间里,有时间会抱着他去花园里晒晒太阳。春日的风已经开始吹拂,除了晚上还是一样冷,白天的阳光已经和煦了很多。在种满玫瑰花的庭院里,卧在沙发躺椅上晒太阳,整个人都暖融融的,皮肤上都是一寸寸的暖意。
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也时有微风细雨,聂慎童实在很少出门,现在春日暖绒,他吃完甜点就喜欢去花园里躺着小憩。玫瑰花轻轻晃着摇曳,聂同泽在旁边陪着他,不时的低头碰着他的脸颊,印上一个吻。
暖春令人懒散,聂慎童惬意的躺在躺椅上,长腿伸着,脚背上的皮肤奶白的腻人,一只脚正落在男人手里把玩,一挠他的脚心,聂慎童怕痒的就要踹他,咯咯直笑。今天是周末,俩人平时没什么娱乐,倒是周末会出去吃个饭,去喜欢的蛋糕店看一看新品。聂慎童早就没什么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