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下发疯的兄长,“你再吵,把所有人都引过来,让他们看看我们一整天都做了什么。”
聂慎童就这么僵住了,骤然绝望的大哭,“你去死,你去死!”
他感觉到了,浑身的疼痛无力,尤其是身后最隐私的地方,经过刚才那一番挣打,他都能感到那种恶心的黏液流出来的诡异感。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滚,你滚!”聂慎童绝望的动也动不了,只能伏在地上发抖。
聂之鹤起来继续把衣服穿上,很好的掩去了所有的扭打和情欲的痕迹,“我去跟他们说,你只是跟我发生了争执,没有人会想到这一层。”
聂慎童没有回应,他只想逃离这个空间,可是他实在动不了,而且他都不敢在那些人面前走出这个门。
聂之鹤只是整理好衣服,不疾不徐的打开了门,随手就把房门关好。
房间里一下就又变得沉寂,聂慎童只能躺在地上,独自被绝望包围。
不知道聂之鹤下去说了什么,但的确没有人上来找他了。聂慎童直等到天色暗沉,月上中梢,他才终于能站起来,找到自己被丢弃在地的衣服,忍着巨大的屈辱重新穿好,才能摇摇晃晃的走出房间。
都在一个长廊上,聂慎童只觉得背后矗立着的是地狱,他更怕有人会看到这一幕,狼狈的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聂慎童一回房就是呕吐,在洗手间吐到牙酸,他一天没吃东西了,却有翻天覆地的倒胃感。他哆哆嗦嗦的打开淋浴的开关,对着自己就直冲,放满了一浴缸的洗澡水,他终于敢去看自己的身体。镜子里一眼扫过去,白嫩的身体上已经是青紫斑斓,不忍直视。聂慎童就是再怎么不肯相信也没有用了,他太熟悉这些痕迹,他多少次拿来刺激爸爸,他从来都觉得,这些只属于爸爸。
明明只隔了一个晚上,怎么就天翻地覆了。
聂慎童找着一切能杀人的东西,不管是刀子还是玻璃,哪怕什么都没有,他都要掐死那个野种。可他的房间分明的就是一个乐园,哪有任何能伤人的利器,爸爸连个水果都不让他切,就是一把最普通的剪刀都没有。他赤手空拳,他怎么去杀那个野种?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就是杀不了他,也一定要把他剁手跺脚!
聂慎童满脑子都是他的杀人计划,可紧接着,始作俑者却直接打开他的房门走了进来。一番对比,聂之鹤可真是春风得意,他还特意端了晚饭进来,对着聂慎童笑,“我猜你应该已经洗好澡了,饿不饿?”
实在不想看他,可是只能看他。聂慎童是强忍着像吞了苍蝇的恶心,恶狠狠的咬牙,“你给我去死!”
聂之鹤神色都没变,继续走到床边,把餐盘放下,声音却是如沐春风,“童童。”
“滚!”聂慎童拿了枕头就丢他,“你也敢叫我!”
“为什么不能。”聂之鹤暧昧的眼光在他身体打量,“过了这一夜,你让我怎么再把你当哥哥看。”他又哂笑,“反正你也从来没把我当成弟弟。”
赶在聂慎童端了餐盘砸他之前,聂之鹤快速的截住他挥出去的双手,浓眉紧皱,“为什么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你故意忘了,明明是你扑到我身上的。”
聂慎童怒目,“放屁!”
“你不能因为后悔了就不承认。”聂之鹤隐现得意,“我还问过你,是不是自愿的,你就开始脱我的衣服。”
“滚,滚!”聂慎童挣扎着又要打他,“你给我死,你去死!”
他激动的再也骂不出别的话,双眼蓄满了泪,满脸愤怒的潮红,像是在如玉的凝脂上抹了层薄薄的桃花红。聂之鹤一下就觉得身体开始发热,如狼的目光紧盯的在聂慎童身上,他尝过一次了,又想着第二次。
余光扫到那餐盘,电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