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个肮脏的厕所隔间听见的呜咽声——仿佛口腔被塞满,说不出话来的呜咽。
可怜的、放荡的、被蹂躏的呜咽。
他往后退了半步。
赵梓文皱了皱眉:“你自己给他去。”
杨皓安歪了歪头:“帮个忙嘛,举手之劳。”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面人,赵梓文接了过来:“放他桌子上就行了吧。”
“嗯对,”杨皓安笑得越发灿烂,“记得跟他说是我送的。”
“……”
赵梓文后悔了,他完全不想和现在的关越说话,可惜东西已经接了,只好点点头,拉着许青往回走。
“晦气。”他踢飞了一颗石子。
许青全程一声不吭,只是扫了眼他手里拿的小瓶子,问:“什么东西?”
赵梓文看了两眼,说:“这上面是英文,K·Y?看不懂……可能是药膏吧。”
他们回到教室时刚打晚自习的预备铃,赵梓文把东西塞给许青:“你给他吧。”
许青抿了抿嘴,戳了下前面的关越:“喂,给。”
关越侧过身扫了他一眼,接过小瓶子。
他低头看见瓶身上的英文字母,脸色变了:“你……”
许青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有事吗?”
“你什么意思?”关越隐含煞气的目光牢牢锁住他。
薛云有些不明白当下的情况,他无意中看了一眼关越手里的东西,瞬间眼神变得幽暗,他看向许青:“怎么回事?你买给他的?”
“搞什么?”许青觉得莫名其妙,“操场上一个红毛让我给关越,谁知道什么意思?”
关越深吸一口气,目光收敛,将手里的东西直接投进教室后方的垃圾桶。
“多管闲事。”他语气阴沉。
许青嗤了一声,实在想不明白是什么东西让关越和薛云反应这么大。他写了张小纸条给薛云推过去:那是什么?
薛云在上面刷刷写了几笔,给他推回来:上面写着Durex,你没看见?
这个单词隐约有点熟悉,许青想了半天,阅片无数的经历让他灵光乍现。
淦!
恶心的同性恋!死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