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烛(人体烛台,被玩弄时不能动,揉肿阴蒂,指奸高潮,倾诉情意)

者混在一起,熟红色的肉蒂紧张地一动一缩,如果蜡烛真的融化在他身体里,第一个被烫坏的就是这个可怜敏感的小东西。

    巫谩咬住嘴唇,无声地流着眼泪,先前差点被瞿照塘玩泄的时候他不敢动,现在紧张到了极点,他也不敢动,只是乖顺地大张着双腿。

    瞿照塘说他是烛台,那他就是不会动的烛台。

    穴口一侧的蜡烛已经开始融了,巫谩头皮发麻,身体在刺人的疼痛下不自觉抖动,皮肉痉挛瑟缩,手指隐忍地抠住桌角。

    就在这时,瞿照塘终于把蜡烛取了出来。

    巫谩眼前一黑,只觉得那股让他几欲窒息的疼痛陡然消失,残留的感受堪称轻松愉悦,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吐出几声低软无力的呻吟。

    “阿谩真乖,刚刚表现得特别好,”瞿照塘爱怜地哄他,“别忍了,放松一点。”

    男人的手指温柔地剥开凝固的蜡油,捏住两瓣肉唇轻轻揉弄,又夹住中心的小阴蒂,将肥嫩艳红的肉珠来回揉搓。

    巫谩躺倒在桌上,用力过度的双腿还有些发抖,他扭动着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男人爱抚的手指。

    夹着肉蒂的手指越揉越块,蒂珠也跟着抖动起来,在指间胀大,一小股湿滑的淫液流出来,把男人的手指和那颗小肉珠都泡得湿漉漉的。

    青年早就在高潮的边缘,他长长呻吟了一声,颤抖的肉蒂里娴熟地喷出股股淫水,坦然又明白地告诉掌控他的男人,他的身体是多么敏感淫荡。

    瞿照塘自己还没有过瘾,他按着青年柔软的腰肢,对准那张合不上的淫穴,肉棒一下子捅了进去。

    甬道湿热柔滑,几乎日日都被捅得汁水淋漓,有时是快活的,有时则是快活又痛苦——就像今日这样,但它一点也不长教训,就像它的主人一样傻,只要这个叫瞿照塘的男人靠过来,不管先前被欺负得多惨都会乖顺粘人地贴过去,柔嫩的花苞穴腔也许会被欺负坏掉,但永远都会迎合男人插进来的肉棒。

    有时候,瞿照塘倒比他本人更怜惜他的身体多一点。

    痛快做了一次之后,男人便偃旗息鼓了,抱着巫谩打算休息。

    巫谩蜷起身子,在瞿照塘怀里找了个喜欢的位置躺好,又依恋地紧紧抱住男人结实的腰。

    “塘哥哥,”他声音有些闷,像藏在什么柔软的东西后面,只敢怯生生探出来一点点。

    还有些哑,大概是先前被操哭了的缘故。

    “怎么了?”瞿照塘倒是心情很好,手掌来回抚摸着青年光裸雪白的脊背。

    巫谩将他抱得更紧,声音还是闷闷轻轻的,但又带着几分急切的意味,像是迫切想得到一个答案。

    “塘哥哥,我是不是一直很听话?”

    他一直很听话,他从来没有让瞿照塘不顺心过。

    瞿照塘有些莫名,不知巫谩撒的是哪门子娇,但还是很好心情地安抚他:“当然,阿谩最听话了。”

    从来没有人像巫谩这样,这么乖这么懂事,这么讨他喜欢。

    窝在他怀里的青年似乎放松了些,但很快,他就又紧张地绷起身体,凸起的肩胛骨戳着他的手臂。

    “塘哥哥......”怀里传来一道细微的,颤抖的声音,好像鼓足了一切可怜的勇气,但还是那么卑怯。

    他低头去看,巫谩不知什么时候抬起了头,用湿润干净,如澄清湖水一般的眼睛望着他,但细细看去才发现,那湖里盛的远不是无暇的水,是比那要幽深得多的,无边的爱与欲望。

    他从未见过巫谩用这样炽热的,充满了强烈占有欲望的眼神看着他。

    “塘哥哥...我会一直这么听话的...”青年的声音希冀又哀求,把自己放在极低的位置,想要对方一点点不知算不算数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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