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乖,你可不可以只喜欢我一个人,不要喜欢别人,也不要找别人...”
“好不好?”
瞿照塘错愕了一瞬,他摸摸青年的脸颊,乌黑漂亮的眼睛里是闪烁的细微的希望,好像只要他一句话,那些光就会全部熄灭,堕入无止境的黑暗。
他有些莫名,又有些匪夷所思,缓缓开口道:“如果有一天阿谩不听话了——”
“我听话!”巫谩急忙道。
瞿照塘瞥了他一眼,慢悠悠补完了后面的话:“那我也会喜欢阿谩的。”
“成日也不知在胡思乱想什么。”他难得说几句温情的话,很快就原形毕露,很坏地拧住青年红肿的乳头掐了掐,把人掐得眼眶都红了。
“我愿意喜欢谁便喜欢谁,愿意和谁上床就和谁上床,你都得乖乖听我的话,”瞿照塘颇不客气地说,“你只是我养的娈奴罢了。”
巫谩慢慢低下头,刚亮起来的双眸又黯淡下去。
“......”
“你怎么这么笨?”瞿照塘突然骂了一句,捏着青年的脸抬起来,泛红的眼眶里泪珠打着转,将落未落。
“叫相公。”他自认为很好脾气地提醒道。
巫谩先是一愣,然后脸色涨红,他磕磕绊绊的叫了一声相公,声音软软的,还在哽咽。
“好了,现在你是我的妻子了,”瞿照塘笑了一下,“以后你就可以管我了。”
话音刚落,傻愣愣看着他的青年就猛地扑到了自己怀里。
啧,肯定高兴坏了吧。
瞿照塘抱住他,压住翘起的嘴角,一脸很不耐烦的样子。
——他家阿谩哪里都好,就是未免太喜欢他了一点,真让人苦恼。
他没有看到的是,青年在他怀里哭了又笑,笑了又哭,糖衣下苦涩又绝望的果实,都被他一个人强忍着恶心,咀嚼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