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舔。”
巫谩也不知是答应还是呻吟地呜了一声,脸颊有些发麻,但还是努力吮紧了,因为嘴巴被塞满了,舌头只能艰难地上下舔舐着肉棒。
瞿照塘闲得无聊就想作弄他,右脚伸进青年跪在地上的,微微发抖的双腿之间,蹭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缓缓上移,轻佻地挑逗着他敏感淫浪的身体。
巫谩也很不禁挑逗地浑身发软,裸露的淫穴瑟缩着,还没被碰到就已经流出湿液,在大腿上印下细细一道湿痕。
鞋面上绣着繁复的花纹,哪怕是极好的丝线,到底还是粗糙的,一触到穴口的娇软嫩肉,青年就像过了电似的哆嗦起来,腰背弓起漂亮的弧度,好似脆弱的身体并不堪承受这样的刺激。
瞿照塘知道他受不了,但还是很坏地将鞋面贴着淫穴来回磨蹭,微微突起的绣面磨着湿红的嫩肉,小花唇被蹂躏得翻过来覆过去,可怜地肿起来。肉蒂还没有消肿,本就是堪堪被两瓣嫩唇裹着,这下直接被勾了出来,压在鞋尖又磨又碾,爆出尖锐刺人的快感。
弓起的腰背瑟瑟发抖,青年红着眼眶,小动物似的啜泣着。
瞿照塘也不知自己蹭到了巫谩哪处敏感点,只是看他一副可怜巴巴承受不住的样子,就故意在这处多磨蹭亵玩一番,肉珠被磨得发麻,淅淅流着淫水挤出肥嘟嘟的身体,比昨晚肿得还厉害。
......
另一边,连枝犹犹豫豫地找到了瓦芙奴吉。
瓦芙奴吉是个很谨慎也很自负的人。
她很谨慎,调查了巫谩足足有五年的时间,才终于决定对瞿照塘下手。她也极自负,毫不怀疑忘情蛊的作用。
所以当连枝有些担忧地告诉她,瞿照塘好像对巫谩还有感情的时候,甚至关系很不错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道:“不可能。”
“忘情蛊绝对不可能有问题。”她极其笃定。
连枝咬了咬唇,许是出于对巫谩那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嫉恨,她一口咬死瞿照塘的情况绝对有问题,硬是说动了瓦芙奴吉同她一起去试探他们两个。
略有不巧的时候,瞿照塘正在用午膳。
“打搅了,”女人没什么歉疚的笑了笑,“怎么没看见圣子?”
许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巫谩有些紧张地缩了缩身子,含着肉棒的嘴微微吮紧。
瞿照塘不怀好意地勾起嘴角,绣着花纹的鞋面继续磨着湿漉软烂的淫穴,欺负得巫谩浑身发抖,身子一软差点趴到地上。
遗憾的是这个位置他看不清巫谩的表情,不过想也知道,大抵是眼眶濡湿,脸颊潮红,羞怯又紧张的模样。
“他现在忙着呢。”瞿照塘抬眼看着过来的两位不速之客,手伸到桌下按住巫谩的头,然后抓住他的头发,故意有些粗鲁地用力按了几下。
“呜,呜——”
粗大的肉棒来回顶着咽喉,巫谩难受得眼泪都出来了,含糊地吐出几声带着鼻音的呜咽。
瓦芙奴吉当然没有错过这一点细微的声响,她盯着桌脚处看了一会儿,然后转首去看连枝,露出个有些意味深长的笑——这叫感情好?
想看的也都看到了,瓦芙奴吉没再停留,直接带着连枝离开了。
她们一走,瞿照塘便赶紧把巫谩拉出来,仔细看他的神色。
巫谩还有些没回过神,微张着红肿的嘴唇,眼眶湿湿的,却没什么伤心或不满的意思。
瞿照塘愣了一下,但想想也是,他以前做的比这过分的多了去了。
“阿谩真好欺负啊。”他低声感叹,抱着巫谩坐在自己身上,湿红的淫穴对着肉棒,扑哧插了进去。
“呜嗯——”
巫谩轻颤了一下,搂住男人的后颈,依恋地抱紧他。
“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