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对我做什么都行。”他软声说。
所以也只欺负他一个人吧。
“做什么都行?”男人挑起眉。
巫谩温顺地点点头。
瞿照塘咬住他的耳垂吮了吮,声音低沉,带着点笑意:“那叫阿谩娘子也可以吗?”
什,什么?
巫谩无措地睁大了眼睛,他觉得自己好像没听清瞿照塘的话,但是脸颊已经一片热烫,烧得他眼前都有些模糊。
“傻阿谩。”瞿照塘轻声叹气,用那种巫谩看不懂的目光注视着他,既爱又怜。
他也不知自己是何等的好运,有阿谩这样讨人喜欢的小娘子,只有这人自己不知道,反而傻乎乎地渴求着他那一点不值一哂的,卑劣的爱意。
还是得早点娶进门才好,他想。